说完,朱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向着浩气楼走去,他要让魏渊帮他报仇,这是他唯一能报仇的机会了。毕竟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他如今半废了,以前那些人脉肯定大半不能用了,能用的也不可能为了他去得罪白云飞。
朱无视看着许七安,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许七安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白云飞拍了拍许七安的肩膀,赞许道:“做得好,你有勇气,有行动,我没看错你,是个合格的打更人。”
许七安心中一喜,没想到白云飞会如此认可他。
白云飞接着说道:“现在去把朱成铸也带过来,朱阳肯定是去找魏公了,正好大家当面对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清楚,免得众多金锣偏听偏信,到时候对谁都不好。至于魏公,他不会被朱阳的小伎俩蒙骗。”
南宫倩柔生气的说道:“白云飞,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就会被朱阳所骗了?”
白云飞耸了耸肩,说道:“朱阳往那一跪,痛哭流涕的说他这些年多么不容易,为打更人出生入死,立下了多少功劳,他和朱成铸父子情深,对朱成铸疏于教导,都是为了打更人,一套连招下来,你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真能无动于衷,不给朱阳和朱成铸求情?”
南宫倩柔等人自然做不到,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毕竟是相识十几年的同僚,自然不可能一点交情都没有。如今朱家父子那么惨,他们要是再落井下石,他们还是个人?
看着南宫倩柔等人哑火,白云飞对朱无视,许七安说道:“去吧,将朱成铸,还有他手下的铜锣都带回来,如有反抗,杀。”
朱无视抱拳说道:“是”
许七安也大声喊道:“是”
许七安可是个热血青年,他和朱成铸一战,重伤朱成铸,都是因为朱成铸凌辱犯官女眷在先,他虽然是愤而出手,可毕竟是以下犯上,罪该腰斩。
可是如今看白云飞这架势,不仅要为他平反,还要置朱家父子于死地,他当然兴奋了,这才是天理昭彰啊!
而另一边,朱阳进入浩气楼之后,果然如白云飞所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出声,“魏公,属下心里苦啊!属下跟了魏公几十年了,成铸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可是我的独子啊!如今成铸被人打成重伤,还毁了容,我去讨个公道,却被白云飞偷袭,废了我的一身实力,属下实在是苦啊!”
其他金锣本来还打算对朱阳讨伐两句的,可是听到朱阳一身四品的实力竟然被废了,顿时就气愤难当,说道:“白云飞也太过分了,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是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朱阳可是金锣,他白云飞一个后来者,有什么资格擅自处置一名金锣?废了他多年苦修,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