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还和一些恶势力勾结,为他们提供保护。”又一个铜锣说道。
听到这些,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平日里被朱阳吹嘘得无比厉害的朱成铸,竟然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人。
朱阳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他指着那些铜锣,颤抖着说道:“你们……你们都是在胡说八道!”
“我看不是胡说八道。”白云飞冷笑一声,“朱成铸,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你的手下,他们难道会无缘无故地诬陷你吗?而且这些事情说出来,他们也是要受到惩罚的。什么仇什么怨,他们要这样陷害你?”
朱成铸低头看着地上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他知道,他今天是无法逃脱惩罚了。
白云飞的目光又看向朱阳,淡淡的说道:“朱阳,还有你是怎么背着魏公勾结王党成员的,怎么对朱成铸包庇隐瞒的,这些需要我一一为你拿出证据,你才肯认罪吗?”
朱阳闻言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现在还没证据确凿,魏公还能念在往日的情分轻判一点,要是真的把所有证据全都摆到魏渊面前,估计他们父子就真的没救,得以身试法了。
魏渊看着朱阳和朱成铸,缓缓说道:“朱阳,朱成铸,你们父子二人如此行为,实在是让我失望。我魏渊一生光明磊落,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从今天起,你们父子二人被逐出打更人,永远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朱阳和朱成铸听了,顿时如遭雷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魏渊会如此果断地将他们逐出打更人。
“魏公,这……这太不公平了!”朱阳还想争辩。
“不公平?”魏渊怒喝一声,“你们父子二人的所作所为,公平吗?你们对得起打更人的名号吗?”
朱成铸突然说道:“不对,魏公,我就算犯错,可是许七安以下犯上,以铜锣之身砍了我两刀,这也是重罪,该当腰斩,请魏公秉公执法。”
许七安闻言就想解释,这时白云飞上前一步,说道:“朱成铸,你错了,许七安不是铜锣,而且银锣,他的晋升手续是我和魏公一起办的,只是银锣衣服有些不合身,所以正在重新裁剪,你有什么疑问吗?”
朱成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云飞,“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是银锣!他才加入打更人多久?”
白云飞冷笑一声,“我没必要骗你,许七安加入时间虽短,但这段时间屡立功勋,破案有功,晋升银锣也是理所应当。况且,你平日里恶行累累,许七安砍你两刀,不过是替天行道。”
朱阳父子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却又无话可说。
魏渊点了点头,看向许七安,“许七安,你此次表现不错,日后继续努力。”
许七安连忙躬身,“多谢魏公,属下定当不负所望。”
魏渊又看向众人,“今日之事,给你们所有人提个醒,打更人代表的是公正和正义,若有人敢违法乱纪,我定不轻饶!”
众人纷纷低头,齐声应道:“谨遵魏公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