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三个儿子,又是二大爷,加上刘海中也是胖墩墩,干体力活,吃得好,有一把子力气,也不是谁都能惹起二大爷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老头,有孩子和没孩子一样,谁还怕你。
“干什么,干什么,二大爷是街道办指定的管事大爷,好了,都安静。”易中海赶紧说道。
他这两年和刘海中都是一起吃年夜饭,现在两人关係很好,遇到这样的事情,易中海自然要维护刘海中。
刘海中心里很感激易中海。
“老閆,你说吧,这是干什么,你们这么闹是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咱们全院大会给你们解决。”易中海说道。
“我们家老大对我们老两口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我就想知道他还是不是我们的儿子,还给不给我们养老,法律规定,六十岁,子女要给赡养费。”閆埠贵说道。
閆埠贵今年都已经62岁。
他准备收养老费。
易中海看著閆埠贵,嘆口气,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局者迷,这情形还是看不清楚,他知道閆埠贵要失去这个大儿子了。
但是他內心反而一阵开心,只是表面上露出慎重的神色:“老閆,那是你儿子,亲儿子,你有钱,没有到让儿子养你的那一步,你不能干糊涂事啊!”
閆埠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閆解成,嘆口气说道:“你们也別劝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我的命。”
易中海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看向閆解成和於丽。
“解成,你父亲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是怎么打算的”易中海痛惜的说道。
“把我养成这样,自己攥著钱,那就別靠孩子,养老费没有,是他们让我成了死绝户,我都没人养老,他们凭什么有人养老”閆解成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
死绝户三个字让易中海颤了颤,感觉有被冒犯,但是人家是骂自己,他能说什么————
反正没孩子,已经被人戳脊梁骨了。
閆解成事不可能给閆埠贵养老钱的。
“閆解成,我养你大,你就要养我老,一个月五块钱的养老钱,从这个月你就要给我。”閆埠贵说道。
“不给。”閆解成直接说道。
他说的是不给,不是没有,就是不给你。
閆埠贵气的伸出手指指著閆解成:“好好,忘恩负义,我管不了你,我让国家管你,我要告你,告你不孝。”
閆解成也笑了:“有本事你就告啊,你告了我就举报,我就举报咱们家,让人家好好查查,是不是能查出点什么。”
閆埠贵脸上一变,但是很快恢復自然。
“逆子,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閆埠贵大骂,遮盖了自己的恐慌。
閆解成也不说话,他就等著閆埠贵和他断绝关係。
閆埠贵禁不住查,要是查出点什么,那就真的受罪了,甚至可能命都没了。
“好好,我们父子一场,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这么些年就算我白养你了,这是我的罪业,从今天开始,你们父子断绝关係,从今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和你妈以后生老病死与你无关,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閆埠贵痛心疾首愤怒的说道。
閆解成点点头:“行,听你的!”
閆埠贵直接现场写了断亲书。
然后签字,按手印,还叫来了街道办胡主任。
街道办一份留存,閆解成和閆埠贵一人一份。
胡主任也是懵逼,这95號院干什么
这是第三个断绝关係了吧,还都是管事大爷,之前是二大爷和两个孩子断绝关係,另外一个和断绝关係差不多。
现在二大爷哪里断绝乾净了,轮到三大爷了
一大爷是个绝户,不能断————
就这还帮院里人调解矛盾呢,连自家矛盾都解决不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主任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閆埠贵和閆解放断绝关係,成了最大的新闻。
主要是之前刘海中两次断绝关係。
现在閆埠贵,都在一个院子里,让人不得不猜测一些。
所以,95號院名气现在很臭,不但臭,风水还不好。
其实这一次,閆埠贵没想断绝关係,就是想让閆解成每个月交五块钱的养老费。
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他就想著赶紧撇清关係,和这个白眼狼划清界限。
他看出来老大对他有怨,以后別说养自己,估计天天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大家都是唏嘘。
閆埠贵心情不好,就回去躺著了。
閆解成和於丽也回去。
断绝关係,名声肯定不好,但是就算不断绝关係,名声又能好到哪里
现在断绝关係,反而轻鬆了。
没孩子,那就好好对自己,至於以后怎么办,没事,易中海老了,看看他怎么养老
到时候自己可以学习。
何雨柱知道,这样的热闹就这几年。
等改开之后,閆解成和於丽是最早开始做生意的。
然后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和閆埠贵。
他们都有过辉煌时候,但许大茂和刘海中、閆埠贵都把本钱赔光了。
閆解成和於丽川菜馆倒闭后又开了火锅店。
到那个时候,已经开始看谁有钱了,可不是现在谁家吃顿好的————
閆解放和閆解旷两个人现在凑在閆解放家。
今天的事情让他们两个也是费解,他们两个要好好捋一捋。
閆解成什么人,他们两个做兄弟的最清楚,可是为什么閆解成非要断绝关係
听他话,家里是有钱的,按照正常逻辑不是该好好的,等著分钱吗
“二哥,你说大哥到底为了什么”閆解旷忍不住一进门就问道。
“去关上门!”閆解放说道。
閆解旷去把门关严实。
这样有人来,推门的动静很大。
“老三,你脑子活,弯弯道道多,你好好想想。”閆解放拿出一瓶酒,一包花生米。
閆解旷眼睛一亮,先吃颗花生米,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我感觉和大哥没孩子有关係。”閆解旷认真的说道。
“说来听听。”閆解放给他倒上酒说道。
“二哥,你看,咱爸咱妈活著,你觉得会把钱分给我们吗”閆解旷眼睛一亮,一副明白了的神色说道。
閆解放摇摇头:“这么说吧,爸妈只要还活著一个,他们的钱是別想分给我们一分。”
閆解旷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我们两个有孩子,等爸妈老了,不在了,那时候我们也老了吧,到时候大不了分到钱给孩子,可是大哥比我们大,到时候也老了,还没孩子,再说,在父母不在前这很长一段时间,还要给父母钱,大哥的仗算的很清楚的,再加上心里对父母有怨言。”
閆解放听了閆解旷的话,眼睛一亮:“老三,行啊,怪不得爸说你脑子最好使,不得不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其实大哥最像爸,算计最清楚。”
閆解旷端起酒杯,示意閆解放喝一杯。
两兄弟碰一杯。
放下酒杯,吃颗花生米,酥脆,咸香。
“老三,大哥现在断绝关係了,这养老重任可就落到我们两个身上了。”閆解放说道。
閆解旷眼睛一亮:“大哥之前的话,你听出来没,好像说咱爸手里有钱。”
閆解放点点头:“应该有,不然爸不会让大哥这么轻鬆断绝关係的。”
“那咱们要不要联手逼宫一把,搞点钱”閆解旷眼睛亮亮的看著閆解放。
閆解放沉思了一会:“等一等,现在並不是个好时机,咱爸要面子,为了面子,也会答应我们的,咱们等等,找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