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能力轻鬆化解这些人的不怀好意,而且还能看到他们自食恶果,这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閆解成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这件事对他的衝击力很大,非常大。
大家都是绝户,都是註定了的绝户,年龄上也是相仿,閆解成比许大茂就小一岁。
两人的结婚时间差不多相同,一个院子,媳妇都漂亮,都没孩子。
这么些年过去了,现在你要当爸爸了
閆解成怎么能淡定,不只是閆解成,就连於丽也是有点迷茫。
人就是这样,许大茂有没有孩子,对閆解成这个小家是没有直接利益关係的。
但两家其实在精神层面是有联繫的。
因为有对方家庭的存在,不孤独,上面有易中海顶著,再加上两家作伴,就如上学挨老师批评,两个人一起,就不会太害怕。
绝户也是如此。
没有作伴了。
以后自己老了,就是易中海那样,连个分担火力的都没有。
“解成,要不咱也找何雨柱看看”於丽说道。
閆解成苦笑著看著於丽:“许大茂花了三千块呢!”
於丽也哑火了。
三千块啊,根本拿不出。
閆解成打零工,於丽没有正式工作,街道办有活的时候才会做一点,虽然开支不大,但收入也少,一年下来,都攒不下钱。
三千块,把两个人卖了都不值这个钱。
现在和閆家断绝关係,就算不断绝关係,閆埠贵也不会出这个钱。
於丽嘆气:“何雨柱毕竟都是邻居,你说,咱们求求他,会不会少要点,咱们以后慢慢还。”於丽不死心的说道。
没有孩子,家不像家,走出去都矮人一头。
閆解成別说没有三千块,有也有点不舍的,何况还没有,就算何雨柱同意分期付款,他都不想背负这么多的外债。
不过这种事情,倒是可以去看看,万一不需要花钱呢
“媳妇,晚点我去找找何雨柱。”閆解成笑道。
“嗯,说话客气点,你比人家小了好几岁,叫声哥也是应该。”於丽说道。
閆解成笑笑,没答应也没否认。
许大茂和閆解成甚至连刘光天等,那么些年喊傻柱喊习惯了,根本喊不出来柱子哥。
哪怕你现在有本事,也喊不出来。
这就是普通人那可怜的自尊。
以前一直喊你傻柱,以前都看不起你,现在喊你哥,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於丽嘆口气,一看閆解成这样,就知道他怎么想的。
两个人夫妻十几年,如果有孩子,也都快成年了。
这么多年的夫妻,什么人最是清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知道不好改,但是还是忍不住说教一下,可他也不会听的。
或许这就是命吧!
閆解成现在不会去找何雨柱的,但是许大茂家的事情他感觉可以加一把火。
造谣这种事情可是没少干,所以干这种事情还是很轻鬆的。
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秦京如已经严重受到了影响,出去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议论,没办法,请假了。
前三个月胎儿不稳,这样下去,很容易出事。
许大茂甚至想让秦京如去父母那边养胎。
四合院这边一群什么玩意儿他可太清楚了。
今天三大妈又在和人说话。
“我给你们说啊,许大茂十七年不能生,医院都说不能生,这何雨柱一治就好,你们信吗,当时很多人都在,还说什么三千块治疗费,我感觉这就是演戏,我今天可以打包票,如果秦京如没有借种,我吃屎。”三大妈说的是很兴奋。
啪!
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真是长了两片逼嘴,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让你瞎逼叨,吃饱撑的你,把你儿子饿的生病留下病根,不能生孩子,见不得別人好是不是。”
啪啪————
许母是一边骂,一边大耳刮子抽著。
真的是丝毫不留余力。
早就想打了,但最好是抓个现行。
其他人想往后走。
许母开口了:“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別想走,我要报叔叔,造谣,对於他人造成重大损失,要判刑的,你们作为正,不作证配合,都要被抓起来的。”许母说道。
那几个人慾哭无泪。
这些都是许伍德教给许母说的。
许伍德还是从何雨柱那里学来的。
他被何雨柱弄走那么多钱,所以他学会了,这一次不但让老婆把三大妈打一顿,而且这件事私了还要出精神损失费。
这个费用可不能低,要不住牢,要不赔偿。
有了这件事,以后谁再造谣,可要掂量掂量自己出不出得起赔偿费,还有那大耳刮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三大妈理亏,被人抓个正著,只好护著脸。
“我不说了,我道歉,你也打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三大妈求饶。
“算了,不可能算了的,大茂,去报叔叔,这种造谣性质恶劣,我儿媳妇都不想活了,这种事情必须要抓她去坐牢。”许母声音很大。
三大妈嚇的腿都在打颤,赶紧说道:“別报叔叔,別报叔叔,老閆,老閆。”
閆埠贵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本来他想著,自家这婆娘挨打了,被打了,这事情算了,就好了。
可是现在事情有点严重了。
閆埠贵出来了,一副慌慌张张。
“干什么,这是怎么了”閆埠贵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何雨柱现在也在人群中看热闹。
不得不说,真的好看,这可比看电视剧,比看短剧还要精彩。
“閆埠贵,少在那里装糊涂,现在你媳妇造谣我儿媳妇偷人借种,现在我儿媳妇受了这天大委屈,不想活了,我们要报叔叔,是你去,还是我们家大茂去。”许母说道。
现在许母火力全开。
许伍德还没开口,但是站在许母身后,就是最大的靠山,面色阴沉。
閆埠贵赶紧赔上笑脸,然后扭头又对三大妈马上怒气腾腾:“你个老娘们吃饱撑的,在这里胡说八道,还不赶快道歉赔罪。”
“別別,还是不用了,我们家现在受的委屈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许母摆摆手说道。
三大妈正想著怎么道歉呢,被堵了回来。
“別別,你看都是多年的邻居,瑞华確实错了,我们认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吧,我们开个全院大会,我让她在全院大会上给你们道歉。”閆埠贵赶紧说道。
“大茂,去报叔叔。”许母说道。
“停停,你们说,怎么办吧”閆埠贵无奈的说道。
“因为她的造谣,我家儿媳妇差点没命,一尸两命啊,这两条命值多少钱道歉,赔偿我们家1500块钱,这件事我可以不报叔叔,不然我们就报叔叔,不然我们家儿媳妇可就没命了,看在邻居面上给你们一次机会,不然你们赔多少钱我们都不接受。”许母说道。
“什么1500块,你们这是抢钱。”閆埠贵失声大叫。
“大茂,报叔叔,我们不要钱了,我要给我儿媳妇討个公道。”许母说道。
许大茂向著外面走去。
“解放,解旷,拦住许大茂,咱们谈谈,谈谈。”閆埠贵擦擦鬢角的汗急忙说道。
“行啊,仗著人多欺负人是不是,真把我许伍德当空气了。”许伍德大声吼道。
“不是不是,咱们再商量商量。”閆埠贵陪著笑脸,微微弓著身子说道。
“没得商量,我就再问你一次,赔钱还是我们报叔叔”许伍德问道。
一副你再说一句废话,马上去报叔叔。
閆埠贵看著被打的脸都肿了的三大妈,咬咬牙,嘆口气,握了下拳头,最后:“我赔钱。”
三大妈也不敢说话了。
她可不想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