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本人来说,什么宗家分家的,都是他的手下,有没有这个刻印,他都不在意。
虽然可能造成白眼外流的概率会大许多,但是比起未来的隱患,他还是更注重现在。
不过他也是知道宗家对此的態度的,肯定不会同意。
果然,一涉及到这个问题,那些宗家的面色就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条件,都是些空泛的內容,完全可以换个花样来实现,那么是否刻印“笼中鸟”咒印这个条件就非常具体了。
刻印就是刻印,不刻印就是不刻印,没有模糊的余地和空间。
而且在眾多村子成员面前做出的承诺,日后他们就算是想要反悔,都非常困难。
一旦他们反悔了,不但现在反叛的那些分家要闹,只怕现在信任他们的这些分家也会对他们失去信任。
“这个————我们不过是些普通宗家,这笼中鸟”刻印是家族几百年来的祖训,岂能我们隨口一说就废除”
“就算要废除,也得由族长大人来决定才行啊!”
这一提到族长,眾人这才想起来自家的代族长日向雏田大小姐,急忙去找时,才发现雏田整个人就跪坐在祭奠大会的灵台前面,泪流满面,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她这般幼小的年纪,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大家都是自己族人,反倒非要杀个你死我活。
之前眾人廝杀时,她开始还在后面大声呼唤著,想要阻止族人间的血战,可完全没有人听她的。
感受到自身的无能为力之后,雏田心力憔悴,索性就跪在那里默默流泪,也不反抗,任人宰割。
所有宗家都有护卫,可族长护卫早就在日足被抓的时候死光了,现在的护卫都是家族另外安排的,实际上都是別人的亲信。
平素充当一下护卫还没问题,真到了危险时刻,这些护卫第一时间保护的,永远是自己效忠的那个宗家。
那些宗家撤走的时候,所有的护卫都紧紧地守护在自家的主子面前,也根本就没人惦记著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女孩,就把她丟在了那里不管。
可分家又不是杀人狂,谁也不会无故对一个小孩子下杀手,见她不反抗,反而不理会,只想丟给別人去杀,自己却去找那些成年的宗家去廝杀。
结果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反倒让她活了下来。
猿飞日斩急忙让人过去,將雏田带过来,正色问道:“雏田,我问你,你是否愿意终结日向一族分家必须刻印“笼中鸟”咒印的传统”
“那个————”雏田身体依旧颤抖著,但仍旧鼓足了勇气,小声地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如果终结了这个传统,大家就不会再打了”
“没错!”猿飞日斩用鼓舞的眼神看著雏田,“只要你点头,將这个传统彻底终结,分家自然就不会再继续和宗家廝杀了。”
“那————”雏田眼神一亮,刚要点头答应,就立即被一个宗家给打断了。
“等一等!”那位宗家高声叫道:“如今家族的族长是日足大人,得他点头才行!”
“而且雏田大小姐虽然是宗家继承人,但她性格过於懦弱,不是合格的族长人选,宗家早就想要用花火二小姐替换她。”
“而且她如今把“转生眼”丟了,罪责难逃,理应被废除宗家继承人的位置。”
“这件事情还是等日足大人回来之后,再由他来宣布吧!”
他们这些宗家,本来以为雏田早就死在动乱之中,隨口拿来当个藉口,想著用没有族长为由来拖延时间,等日后选出新的族长之后再说。
谁知雏田居然命硬,在那般动乱之中居然都没死,这就让他们的小算盘彻底报销了。
眼看在猿飞日斩的引导下,雏田就要开口把“笼中鸟”制度给废除,这就让所有的宗家都不高兴了,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开口打断,先把雏田这个身份给废掉,把责任都丟给那下落不明的日向日足。
被这人一打断,雏田之前鼓起的那点勇气顿时就又泄了,又像只受到惊嚇的鵪鶉一样把头缩回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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