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虎踏前一步,目光阴狠地看著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倭国领队,语气森寒如冰。
“这次我饶尔等狗命,明日宗师组擂台,裴某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倭国领队和残余队员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一个个面如死灰,相互搀扶著,如同丧家之犬般,在数千道冰冷、鄙夷、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杭城大学体育馆。
“吼!!!”
“龙国万岁!”
“柳顏!柳顏!柳顏!”
霎时间,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吶喊如同火山喷发,响彻四方,几乎要把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看著倭寇仓皇逃窜的背影,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激盪在奔涌。
那是被欺凌已久的屈辱一朝洗刷的快意。
那是民族脊樑重新挺立的骄傲。
贵宾席上,三长老捋著山羊鬍须,苍老的脸上漾开欣慰的笑容,眼中精光闪烁,喃喃自语。
“龙国武道同心同德,眾志成城……此乃百年未有之景象,龙国……这条沉睡的巨龙,终於要腾飞了!”
……
另一边,安倍晴空刚刚踏入酒店房间,刺耳的电话铃声便撕裂了房间里的寂静。
叮铃铃!
来电显示:杭城领队。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他烦躁地接通电话,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
“何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颤抖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安……安倍大人,属下万死!清月小姐她……她……”
“清月她怎么了”
安倍晴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周身气息骤然紊乱,本就因失利而烦躁的心绪瞬间坠入冰窟。
“说!清月到底怎么了快说!”
“她……她被龙国一位名叫柳顏的武者……杀了……”
领队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电流声淹没。
“什么清月她死了”
安倍晴空双眼赤红,目眥欲裂。
安倍清月的死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怒火攻心之下。
只见他“哇”的一声,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將他面前昂贵的地毯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手机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几乎变形。
“废物!”
他嘶吼著,声音充满了狂暴的杀意。
“清月为什么会死你……你別告诉我,你们那边的三场比赛都失败了”
“属下……属下罪该万死,辜负了您和倭皇陛下的信任,我愿切腹谢罪!”
领队的声音带著哭腔和彻底的崩溃。
安倍晴空僵硬地站在原地,电话贴在耳边,却像聋了一般。
巨大的愤怒和悲痛如同冰冷的岩浆在他体內奔涌,几乎將他焚烧殆尽。
失利
他可以承受。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搭上他最器重、寄予厚望的亲孙女安倍清月的命
他明明算无遗策,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安倍大人您……您还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