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拿起那块“乾般”石,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它的作用,或许是‘定规’。就像下棋得有规矩,转化能量也得有章法。你看这玉牌背面的纹路,和矿洞墙壁上的划痕、古刹石碑的符号都能对上,说明它是校准能量的‘尺子’——能量太强了,用它收一收;太弱了,用它催一催。”
“这么说,这石头还是个调节器?”灵韵接过玉牌,指尖划过上面的纹路,“难怪它能指引矿脉,还能克制黑影,原来它能平衡能量。”
火居士望着井口的微光,若有所思:“老衲忽然明白,为何前人要建这座古刹了。他们不是怕这些石头,是想守着这‘转化’的秘密。只是年久失传,才成了百姓口中的‘不祥’。”
陈方将样本和玉牌收好,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管前人怎么想,咱们找到了门道就好。不过眼下还有个问题——辐射防护得赶紧弄。回去后得让谭峰琢磨琢磨,用玄铁精打些护符或者容器,至少保证开采时兄弟们不受影响。”
“那‘玄铁精’矿和锂辉石矿的开采计划,是不是得改改?”陈锋问道,“之前想着直接挖,现在看来得先造转换器。”
“改,必须改。”陈方点头,“先小规模开采,取些样本回去试验。等转换器和防护设备弄好了,再大规模动工。反正矿脉在那儿跑不了,不急在这一时。”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对了,算算日子,再过半个月就是元日了。不如先回成都府,一来能过个安稳年,二来让盛华和谭峰也参详参详这能量转化的法子,人多主意多。”
“回成都府?”灵韵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能吃冰糖葫芦了?还有糖画!”
“少不了你的。”陈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让后厨给你做一大盘。”
火居士也点头赞同:“老衲也正想回寺里抄几卷经文,或许能从佛经里找到更多关于‘转化’的启示。”
说走就走,众人收拾好行囊,将青铜箱子里的玄铁精和竹简小心收好,又对着古井拜了三拜——不管怎么说,这里藏着的秘密帮了他们大忙。离开古刹时,暮色已经笼罩了山林,只有乾般石在陈方的行囊里泛着淡淡的光,像是一颗引路的星。
路上,灵韵还在追问能量转换器的细节:“陈方哥哥,那转换器要是做出来,是不是能让仁午也变强?”
她戳了戳怀里打盹的岩灵,小家伙哼唧了两声,往她怀里缩了缩。
“说不定能。”陈方笑道,“岩灵本就靠吸收矿石能量为生,要是能给它引点‘干净’的辐射能量,说不定能长得更快。”
陈锋在一旁打趣:“到时候让仁午去矿洞探路,咱们就不用怕黑影了——它自己就是个小能量体,说不定黑影还怕它呢。”
众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了不少。月光透过树梢洒在小路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方望着成都府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期待——元日过后,他们或许就能造出第一个能量转换器,到那时,玄铁精和锂辉石的秘密,才算真正被解开。
而那“变则顺,顺可流,流方通”的道理,也不止适用于矿石。就像这趟旅程,从最初的寻矿,到发现黑影,再到解开星辰之谜,每一步都是在变化中寻找方向,在顺势中开辟道路。
“快到山脚了。”陈锋指着远处的灯火,“前面有个驿站,咱们今晚在那儿歇脚,明天一早就能上官道。”
灵韵已经开始盘算元日的点心,火居士在默念经文,陈锋哼起了家乡的小调。陈方摸了摸行囊里的乾般石,感受着那丝温润的能量,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新的机缘,已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