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舰艇的另一侧,一个巨大的直升机停机坪。
一架军用直升机,正静静地停在坪中。
“送你们回京城。”任华伦言简意赅。
“专机,速度快,也更安全。记者会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准时开始。”
说着,他递过来两件厚实的军大衣。
“穿上,高空冷。”
黄景晨和任彬接过大衣。
两人跟着任华伦登上直升机后舱,系好安全带。巨大的轰鸣声随即响起,螺旋桨开始飞速旋转,卷起强劲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
“黄景晨同志!”
任华伦在舱门口,顶着巨大的噪音大声喊道。
“一路顺风!国家感谢你!”
黄景晨心中一热,也大声回应。
“谢谢舰长!您辛苦了!”
舱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狂风。
直升机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升空,朝着夜幕下的京城方向飞去。
脚下的整个军港,在视野中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片璀璨的灯海。
黄景晨透过舷窗,静静地看着那片海。
这几天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旁边的任彬看到他沉默的样子,以为他是在舍不得这里的人和景,便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舍不得啊?”
黄景晨回过神,摇了摇头。
任彬一副“我懂”的表情,安慰道。
“别难过,以你现在这‘国宝’级的身份,以后想来东部海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说不定下次来,就是坐着咱们自己的‘F-47’了。”
黄景晨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直升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
就在任彬以为黄景晨要一直沉默到京城的时候,黄景晨却突然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诶,我说。”
“嗯?”任彬打了个哈欠。
“刚才那个……就是说孙女二十六,谈过一次恋爱的教授,”
黄景晨摸了摸下巴,表情十分严肃,像是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
“他有没有说,他孙女……长得漂不漂亮?”
任彬:“……”
“黄!景!晨!你还要不要脸了?!”
任彬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几个小时前,是谁义正言辞地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
“是谁一副英雄气概,对儿女私情不屑一顾的?”
“你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自己打自己脸,疼不疼啊?!”
面对任彬的灵魂拷问,黄景晨的脸颊微微一热,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他梗着脖子反驳。
“我就是随便问问!讨论一下!这叫知己知彼,懂不懂?”
“再说了,讨论又不代表我就要谈恋爱!”
“我这是在为以后万一、可能、没准会遇到的情况,提前做个……呃,做个预案!”
“对,就是预案!”
看着黄景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任彬气得直翻白眼,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