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时,陆靳深正弯腰给星辰系餐巾,眉骨的伤口还贴着无菌敷料,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珍宝。苏晚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看着父子俩同款蹙眉研究餐巾扣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别折腾了,快吃饭,陈默说林家今早有动作。”
星辰扒拉着碗里的牛奶,小眉头拧成疙瘩:“妈妈,我昨晚又扒了林家的财务系统,发现他们在瑞士的两个空壳公司凌晨有大额资金流动,好像在转移资产。而且我抓到了他们公关部的后台数据,准备今天早上发通稿黑你。”他说着,把平板电脑推到苏晚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几篇拟好的稿子,标题刺眼——《财经大鳄“般若”身份存疑,疑似靠不正当手段窃取商业机密》。
陆靳深拿起吐司的手一顿,眼底瞬间覆上寒意。他伸手将苏晚拉到身边,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别担心,我已经让公关部备好应对方案。林家这是狗急跳墙,想靠舆论搅乱局面,趁机把资产转移出去。”
苏晚却摇了摇头,指尖快速滑动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用急着澄清。他们想玩舆论战,我就陪他们玩。星辰,把你昨晚破解的林家偷税漏税证据整理一下,尤其是他们用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发给我指定的几个财经媒体。”她顿了顿,看向陆靳深,“你让陆氏法务部同步发函,起诉林家恶意诽谤,同时申请冻结他们那两个瑞士空壳公司的资产。”
“好。”陆靳深毫不犹豫地应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指令,余光却始终落在苏晚脸上。看着她从容布局的模样,他心头满是愧疚与骄傲——当年那个只能在他面前隐忍的替身,如今早已成长为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强者,而这五年的苦难,全是他造成的。
早餐刚结束,林家的通稿就铺满了各大财经版面和社交平台。一时间,“般若身份可疑”“苏晚窃取商业机密”的话题冲上热搜,陆氏集团的股价也受波及,开盘就下跌了两个百分点。陆家老宅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陆老爷子的声音带着担忧:“靳深,林家这是想拉着晚晚同归于尽,要不要先让晚晚暂时隐退,避避风头?”
“爷爷,不用。”苏晚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却坚定,“林家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我已经掌握了他们洗钱的实锤,很快就能反击。而且现在隐退,反而坐实了谣言。”她简单和老爷子说明布局,挂了电话后,陆靳深立刻握住她的手:“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
苏晚抬眸看他,眼底满是暖意。她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眉骨的敷料:“知道了。我们分工合作,你稳住陆氏股价,我来撕开林家的伪装。”
上午十点,苏晚以“般若”的名义召开线上发布会。镜头前,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周身气场全开。面对记者的尖锐提问,她从容不迫地调出星辰整理的证据——林家近五年的资金流水、空壳公司注册信息、以及与海外黑帮的转账记录,每一份都清晰可查。
“所谓窃取商业机密,不过是林家贼喊捉贼。”苏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网,“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林家多年来靠洗钱、窃取商业机密发家,此次散布谣言,不过是想在覆灭前拉垫背。另外,我已联合国际刑警,冻结了林家在海外的全部资产,包括他们凌晨试图转移的资金。”
发布会直播画面里,弹幕瞬间反转,从质疑声变成了对林家的唾骂。陆氏集团的股价也开始回升,不仅收复失地,还逆势上涨了三个百分点。陈默拿着平板走进办公室,语气兴奋:“陆总,苏小姐,林家的股价崩了!现在已经跌停,多家合作方宣布解约,连他们的核心技术团队都提交了辞职报告。”
陆靳深点点头,目光却始终锁在屏幕里的苏晚身上,眼底满是宠溺。星辰趴在他腿上,啃着苹果嘟囔:“爸爸,妈妈好厉害!比动画片里的超人还棒。”陆靳深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嗯,妈妈是最厉害的。”
发布会结束后,苏晚刚走出直播室,就被陆靳深拥入怀中。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后怕:“刚才看到网上的谣言,我差点忍不住让人把林家的老巢端了。”苏晚回抱住他,笑着调侃:“怎么,陆总这是想动用私权?”
“为了你,又何妨。”陆靳深收紧手臂,语气认真,“不过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方式解决。晚晚,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两人正温存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般若”的海外渠道打来的。挂了电话后,她的脸色微微凝重:“不好,林家还有后手。他们把最后一批核心技术资料卖给了黑市,买家是东南亚的‘黑鸦帮’,就是之前和陆振邦合作的那个黑帮。而且他们还留了一份备份,威胁说如果我们不放过林家,就把资料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