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驶进陆家别墅车库时,陆星辰早已攥着医药箱等在门口。小家伙穿着卡通小熊睡衣,头发翘着一小撮,看到陆靳深渗血的衬衫袖口,眉头立刻拧成小疙瘩,快步冲上来拽住他的衣角:“爸爸,你又受伤了!妈妈说你再不爱惜自己,就不让你抱了。”
苏晚忍着笑意扶陆靳深坐下,接过星辰递来的碘伏棉签,轻轻掀开他的衬衫袖子。牙印深可见肉,还沾着仓库的灰尘,与眉骨的旧伤相映,添了几分狼狈。“别动,会疼。”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陆靳深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有你在,不疼。”
星辰蹲在一旁,捧着小脸盯着两人互动,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又耍帅骗妈妈。”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破解到的仓库周边监控片段,“对了妈妈,我刚才调了仓库附近的交通监控,那个偷拍的黑影穿了件黑色连帽衫,手里拿的是限量款莱卡相机,这种相机在本市只有三家店有卖。”
陆靳深眼底寒光一闪,刚要吩咐陈默去排查相机店,手机就响了,是法务部总监的电话。“陆总,林家老宅的资产清点遇到阻碍,林父试图转移名下的古董字画,被我们拦下了。另外,林家旗下三家子公司申请破产清算,债权人已经堵在公司门口了。”
“按流程走。”陆靳深语气冷硬,指尖摩挲着苏晚的手背,“所有非法转移的资产一律追回,涉及林氏犯罪的高管全部控制起来,交给警方处理。”挂了电话,他看向苏晚,“林父还在负隅顽抗,明天我们去趟林家老宅,把当年苏家被陷害的证据彻底固定。”
苏晚点头,将最后一块纱布贴好,指尖轻轻按了按:“我已经让‘般若’的人整理好了林家的资金流向,从当年恶意收购苏家开始,每一笔黑钱都有记录。另外,星辰查到的那个私生女账户,警方已经联系上了监护人,是林薇薇的远房表姐,那笔钱足以弥补苏家当年的损失。”
次日清晨,林家老宅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雕花铁门敞开着,搬运工正清点家具,几个债权人坐在门槛上争吵,林父拄着拐杖站在客厅中央,看到陆靳深和苏晚走进来,脸色瞬间铁青:“陆靳深,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的是你们自己。”苏晚拿出一叠文件,放在红木茶几上,“这是当年你胁迫我父亲签字的录音、林家窃取苏家技术的合同备份,还有你联合林薇薇假死转移资产的证据。”她顿了顿,语气冷淡,“现在主动交出所有非法所得,或许还能从轻量刑。”
林父猛地挥开文件,纸张散落一地:“我没有!都是林薇薇那个孽障搞的鬼!”他情绪激动地咳嗽起来,指着苏晚,“是你,是你毁了林家!若不是你非要回来抢陆太太的位置,薇薇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陆靳深上前一步,将苏晚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林伯父,事到如今还在推卸责任。当年苏家破产,你吞了多少好处;林薇薇假死,你又帮她藏了多少罪证,这些我们都查得一清二楚。”他抬手示意陈默,“带林先生去配合警方调查,老宅的资产全部封存。”
林父被带走时,嘴里还在疯狂咒骂,却终究无力回天。苏晚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指尖拂过父亲当年的签字,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五年的隐忍与抗争,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交代。陆靳深轻轻搂住她的腰:“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回到陆氏集团,星辰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小家伙的小脸上满是得意:“爸爸妈妈,我查到那个黑影的线索啦!我联系了相机店的客服,查到上周有人买了同款相机,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但监控拍到了他的侧脸,和林家以前的保镖队长很像!”
苏晚立刻让星辰把监控截图发过来,截图上的男人戴着口罩,眉眼间确实与当年林家的保镖队长重合。“是赵虎。”陆靳深一眼认出,“当年林薇薇假死,就是他负责接应的,后来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还在为林家做事。”
陈默立刻带人追查赵虎的下落,与此同时,监狱传来消息,林薇薇情绪稳定后翻供,否认了部分罪行,还试图联系外界,却被狱警拦截。苏晚皱了皱眉,对陆靳深说:“她肯定是在等赵虎救她,赵虎手里说不定还有林家没曝光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