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侧躺着,月白的天使神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半截莹白的脊背,闭着眼准备小憩。
起初,床榻只是传来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音不算太大,混着窗外的麦浪声,倒也不算刺耳。千仞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晃动几乎快要平息。
“总算能清静会儿了。”千仞雪在心里松了口气,眼皮愈发沉重,正要坠入梦乡。
“砰——吱呀!”
千仞雪猛的惊醒,原本搭在肩头的神袍滑落大半,露出的肌肤蹭过粗糙的锦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慌忙用手肘撑住床面,硬生生稳住身形,发丝被晃得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与窘迫。她猛地转过身:“就不能收敛点?”
她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几分被打扰的烦躁,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呼吸都有些不稳。
“还有!”千仞雪越说越气,手指着他们,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就不能穿着衣服折腾?旁边还有人呢!能不能要点脸!”
季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弄得尴尬无比,侧过头时,鎏金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看向千仞雪的目光里满是无奈,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露重华却先动了。
露重华抬起头,看着千仞雪,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穿着衣服折腾多没劲啊?千仞雪,你刚舒服过了,就不许我好好快活快活?”
她挑眉看向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语气愈发放肆:“要不要来一起呀?我可不会介意的,反正都已经开了先河了,多你一个也不多~”
“你!!!”千仞雪被她这番厚颜无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眸子里怒火熊熊,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猛地想起之前光光被两人折腾得生无可恋的模样,脱口而出:“你们之前就是这么欺负光光的?仗着它打不过你们,就这么肆无忌惮?”
“光光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可是它自愿看的,我们可没逼它。”
“放屁!”千仞雪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指着露重华,气得手指都在抖,“它明明是被你用光守神力定在床上,想躲都躲不开!你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光光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嘴里一直念叨着“眼睛被污染了”,想来就是被这两人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给刺激到了。
露重华撇了撇嘴,脸上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哟哟哟,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是谁躲在橄榄树后听墙角,听得津津有味的?”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算计,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又是谁给我下媚药,让我和星辰在木屋里折腾了一天一夜,差点没缓过来?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