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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号吞下瑶十三后，胸口长出了一只眼睛。

左边金。

右边白。

中间还嵌着夜君离的上界节点印。

三种权限互相撕咬，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硬塞进太多钥匙的锁，裂得处处漏光。

可他在笑。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母体钥火在主门。”

“样本二是审查备用视界。”

“样本十三掌握最优审查逻辑。”

“夜君离有上界节点印。”

“而我有所有被卖世界的界心。”

他抬头看向房东巨眼。

“你只是门童。”

又看向审查之眼。

“你只是一只不会疼的眼。”

“从现在开始，主库与审查，都归我。”

房东巨眼无声收缩。

审查之眼第一次主动发出清除白光。

第一号没有躲。

他胸口那只白眼睁开，竟把清除令读了一遍。

“权限冲突。”

“备用审查人格持有节点印。”

“清除暂缓。”

金多宝倒吸一口凉气。

“这王八蛋把自己卡进流程了！”

灰蓝脸色更难看。

“他不需要真正成为审查官。”

“只要让审查系统无法立刻判断他是谁，就能抢时间吞主库。”

第一号一掌按进漆黑心脏。

主库所有世界编号同时亮起。

昭明界、衡沙界、渡灵界的名字开始往他体内滑。

他要在审查官完成身份核验前，把主库吃空。

沐瑶清抬剑。

初白却急声道：“不能直接斩！”

“瑶十三在他体内。”

“那些世界碎片也在。”

“你这一剑下去，第一号不一定死，先碎的是被他吞进去的人。”

第一号大笑。

“听见了吗？”

“关系又成了你的弱点。”

沐瑶清看着他。

“你废话真多。”

她没有斩第一号。

她斩总账。

准确地说，斩总账里第一号对那些界心碎片的“持有”记录。

天子剑落下。

黑金晶片火花四溅。

第一号脸色一变。

“你敢毁证据？”

“谁说老娘毁？”

沐瑶清把持有记录一条条挑出来。

“昭明界界心碎片，取得方式：风险转移截留。”

“衡沙界残响，取得方式：延期欺骗。”

“渡灵界名字，取得方式：强制托管。”

“没有一条是赠与。”

“没有一条是买卖。”

“全是赃物。”

苏晚媚立刻接上。

“赃物不构成所有权。”

金多宝大吼：“解除持有！”

青玄功簿、万宝阁追索页、万界记名册同时压向主库。

第一号体内，第一块界心碎片脱落。

昭明界灯火冲了出来。

第二块。

衡沙界敲墙声回归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