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女人,不敢看星星?”
箫河望着她扭着小腰逃走的背影,轻笑摇头,“天一黑,你想躲都躲不掉。”
他可是馋那两座傲然山峰馋了七八天了。
今夜落单独处,机会难得,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吃饱喝足后,箫河靠在古树上,目光落在身旁的狼王身上。
通体雪白,皮毛泛着冷月光泽,威风凛凛,比寻常骏马不知霸气多少倍。
骑狼王,确实够拽。
不过……比起当年冰火岛上那条万丈巨蟒,还是差了点气势。
他灌了一口烈酒,神识悄然沟通系统:“喂,系统,这秘境里有宝吗?”
【叮,宿主,你想多了。我不是百度,不会知无不言。】
“我靠!”箫河差点喷酒,“你还成精了?连度娘都知道?”
【叮,你不仅白痴,还蠢得离谱。】
箫河脸瞬间黑如锅底,咬牙低吼:“系统!我得罪你了?天天人身攻击?别忘了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得灰飞烟灭!”
【叮,系统不信你会自尽。】
“惹急了我,我现在就自杀给你看!”
【叮,那你快点。】
“我草!系统小妞,你变了!咱们的革命情谊到头了!”
【叮,色胚!】
箫河气得恨不得把那虚无缥缈的系统揪出来抽一顿。
这小妞越来越毒舌,句句扎心,次次嘲讽,简直像换了个人!
要是她真有个实体,他非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三百回合不可!
深吸一口气,箫河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再纠缠了。
他缓声道:“行了,别的不说了——你就告诉我,这秘境里到底有没有机缘?”
【叮,系统不是保姆。宿主要成长,就得靠自己探索。凡事问系统,迟早废了。】
“明白了。”
箫河不再多言,仰头饮尽杯中酒。
系统说得没错。
可以借力,但不能依赖。
总想着走捷径,终究难成大器。
这时,狼王缓缓踱步过来,趴在他身侧,柔软如缎的皮毛替他挡去夜风寒意。
箫河伸手抚摸着它温热的脊背,低声问:“狼王,那破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狼王抬起硕大的头颅,认真地点了点头。
箫河眼神一凝,追问道:“里面……也有危险?比如,恐怖怪物?”
嗷呜——
狼王低鸣几声,低头舔了舔前腿。
箫河顺着看去,瞳孔骤缩——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横亘在腿上,边缘仍在渗血,显然是新伤。
他心头一沉。
这伤……怕是那残破建筑里的白衣鬼影留下的。
沉默片刻,他取出一颗天地灵果,指尖挤出汁液,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他们虽相识不久,却也算患难之交。
这伤若不及时处理,一旦遇敌,必死无疑。
浪费一颗灵果算什么?
他可不想看着并肩作战的伙伴,死在阴沟里。
短短几息,血肉蠕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四五息后,疤痕消失,毛发重生,宛如从未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