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无故消失。
一定藏在哪处,酝酿着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
啪!
肩头突然一沉,是那脏女人拍了他一下。
“小子,瞅啥呢?”
箫河双手枕在脑后,眼皮都没抬:“没瞅啥。对了,你叫啥?一身泥灰,不洗洗?”
“闵柔。”
她捋了把乱糟糟的长发,语气有些黯淡。
洗?
有什么用?
丈夫刚被鳄鱼怪撕碎吞了,尸骨无存;儿子丢了快二十年,音讯全无。
她干净与否,又能改变什么?
丈夫能活回来吗?儿子能找回来吗?
“闵柔?”
箫河心头一动,这名字陌生得很,江湖上似乎没听过哪个强者叫这名,也不是他记忆里的任何剧情人物。
这女人……到底是谁?
闵柔侧过头,抱着膝盖问他:“你呢?叫啥?”
“箫天。”
“箫天?骗鬼吧,这名字听着就假。”
“喂,脏……啊不是,闵柔。”
箫河摆摆手,“咱俩有血缘关系吗?叫啥不都是个代号,较真你就输了。”
“倒也是。”
她轻叹。
箫河又问:“你一个人进来的?”
“不是,跟我男人一起。”
“男人?”
箫河眼神微动,“他人呢?”
“死了。”
她声音发涩,“被刚才那鳄鱼怪吃了,连块骨头都没剩下。”
“节哀。”
箫河摇头。
之前死了四五十个江湖人,他早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连她的丈夫也折在里面,还是被活活吃掉,尸骨无存。
闵柔忽然抬头看他:“你呢?你亲人没被那怪物杀了吧?”
“没有。”
“骗谁呢!”
她猛地凑近,眼神凌厉。
这小子刚才那副等死的模样,哪像是全身而退的人?
亲人朋友怎么可能一个没伤?
箫河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馊味,顿时皱眉,连连往后缩:“我靠!闵柔,别靠这么近!你这味儿太冲了,熏得我脑仁疼!”
“混账东西!”
闵柔气得胸口起伏。
她救了这无耻混蛋一命,他反倒嫌弃她臭?
“我……我错了我错了!”
箫河刚想赔罪,
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敞开的衣领——
一抹雪腻肌肤裸露在外,峰峦起伏,曲线惊人。
他瞬间愣住。
卧槽?
人不可貌相啊!
这女人浑身脏乱,头发结块,脸都看不清,味道更是令人退避三舍。
谁能想到,底下竟藏着一副吹弹可破的好皮囊?
那两团弧线玲珑挺翘,极具诱惑。
难道……是个落魄美妇?
“小混蛋,你找死是不是?”
闵柔察觉到箫河偷瞄,立马捂住胸口,脸颊发烫。
这小混蛋,太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