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白胡子老头眼睁睁看着闵柔被人凭空掳走,连残影都没留下。
他只是一瞬失神,腥风扑面,鳄鱼巨爪横扫而来,整个人瞬间炸成血雾,尸骨无存。
破屋深处,箫河一把将闵柔按在墙角,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你是不是活腻了?再晚半秒,你现在已经是那畜生肚里的残渣!”
可骂到一半,他却突然顿住。
这女人……怎么这么漂亮?
洗去尘灰的闵柔宛如涅盘重生,乌发如瀑垂落肩头,柳眉弯弯似新月,五官精致得像是被上天亲手雕琢过。
唇若点朱,肤如凝脂,一颦一动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箫河一时怔住。
怀里软玉温香,曲线玲珑,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一跳。
“箫天?”
闵柔回过神,瞪大眼睛盯着他,“你还活着?”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怎么会没死?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抱着她?
“啪!”
她猛地推开箫河,手忙脚乱整理衣衫,耳根发烫。
该死的小混蛋!
衣服都破了,大片雪肌裸露在外,而这家伙的手……刚才分明是故意蹭上去的!
箫河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我怎么可能死?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现在要么被拍成肉饼,要么被生吞进鳄鱼胃里消化。”
“所以,”闵柔咬牙切齿,“我要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哎,这个提议不错。”
箫河挑眉坏笑,“只要你点头,我立马答应。”
“你找死!”
闵柔抬腿就想踹,脸都气红了。
她一个寡妇,刚丧夫君,年纪都能当他娘,况且箫河比她失踪的儿子也就大个几岁——这小混蛋竟敢打这种主意!
简直无耻至极!
“开个玩笑嘛。”
箫河连忙举手投降,“别当真,别当真……”
“再胡说八道一句,”闵柔冷冷盯着他,“我就打得你下半辈子只能躺着喝粥。”
“躺着喝粥?”
箫河咧嘴一笑,“那你不就得伺候我一辈子?”
“滚!”
闵柔气得牙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不要脸的程度,简直刷新认知。
懒得再跟他纠缠,她转身就要走——废墟里还有鳄鱼怪物游荡,必须立刻撤离。
可脚步刚动,她忽然停下。
不对劲。
刚才箫河抱着她,眨眼间脱离战场……
他只是宗师修为,怎么可能躲过那种追杀?
除非……
“你藏了实力?”
她猛然回头,“你到底什么境界?”
箫河握拳,仰头轻哼:“大宗师巅峰,美艳夫人,惊不惊喜?”
“什么?”
闵柔瞳孔一缩。
不可能!
这么年轻的大宗师巅峰?
差一点就赶上她了!
她死死盯住他:“你究竟是谁?刚才用的是移形换位?你是东域道家弟子?”
“这些以后再聊。”
箫河眼神一冷,指向远处安世耿等人,“现在,先把那群垃圾送进地狱。”
他指尖微动,目光阴狠。
安世耿这些人,必须死。
只要把鳄鱼怪物引过去,让它替自己动手就好。
“别去!”
闵柔一把拉住他,“那怪物不是你能对付的!”
箫河压低声音:“不去也不行。这废墟里藏着一位天人境强者,我们想逃,必死无疑。”
“天人境?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
他眸光锐利,“是安世耿的父亲——安云山。他一直潜伏在队伍里,我没察觉,说明他就在这附近。”
“安云山……”
闵柔呼吸一滞。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人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