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远方轰鸣震地,铁蹄踏尘如雷滚滚压来。
车内,柴郡主等七女迅速戴好面具,神色紧绷。
数万大军即将从此经过,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另一辆马车上,老四孟金月低声嘀咕:“二嫂,箫河为何非要去大名府?就不怕露馅?”
耿金花冷笑:“那个混账无法无天,谁管得了他?”
语气愤愤,实则心口发烫。
这些天被他纠缠不休,若非看他身体虚弱,她真想一脚踹断这无耻之徒的骨头。
老三董月娥面色凝重,忽然逼问:“二嫂,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像大嫂一样,动心了?”
耿金花心头一跳,脱口否认:“瞎说什么!我还有丈夫,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无赖混蛋!别乱猜!”
“丈夫?”
董月娥轻笑一声,“大嫂就没丈夫了?咱们名义上有夫,实则守活寡。你喜欢箫河,没人会怪你。”
她目光幽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早就看穿了——
箫河从秘境归来后一直虚弱不堪,而这十多天里,花解语明目张胆贴身照料,甚至当众被他搂抱亲昵;柴郡主与耿金花也频频流露关切。
若说无情,鬼才信。
孟金月与马赛英默默看向耿金花,眼神渐起疑云。
董月娥说得没错。
这几日,箫河频频召她上车,耿金花竟从未拒绝。
前夜更是整宿未归,分明就在箫河的马车里留宿。
箫河身子虚得不行,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马车里还坐着古墓派的林朝英,而耿金花虽是女子,却也是有夫之妇——这荒郊野岭的,同宿一宿,真的合适吗?
众人心中暗忖,若真如月娥所言,耿金花对箫河怕是早已情愫暗生。
耿金花脸一红,慌忙摆手:“别说了!大宋骑兵来了!”
话音未落,官道尽头尘土翻涌,三万铁骑奔腾而至。
前锋五千大宋精骑率先逼近,一眼锁定箫河麾下的护卫队伍,立即呈扇形包抄,将箫河的马车团团围住。
千名黑甲军瞬间列阵护车,刀出鞘,箭上弦,战意凛然。
一名大宋将领纵马上前,厉声喝问:“尔等何人?胆敢擅闯军道!”
刘千长越众而出,拱手道:“我家少爷前往大名府,还请将军高抬贵手,莫要误会。”
“去大名府?”
那将领眯眼冷笑,“你们这哪里是商旅?分明是一支千人精锐骑兵!说!此行究竟有何图谋?”
“无可奉告。”
“放肆!”
将领怒极拔剑,“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我下令剿灭!”
“薛将军,住口。”
一道清冷女声自后方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一员女将策马而来,银甲红袍,英气逼人,身后亲卫肃立如铁。
薛将军脸色一变,急忙下马行礼:“穆将军!这些人形迹可疑,伪装成商队,实则全是百战老兵!”
“我知道。”
穆桂英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支黑甲护卫。
虽未披甲,但阵型严谨,攻守兼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