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寡妇,我就爱这么叫你。”
箫河说着,低头封住她那张烈焰般的红唇。
杜金娥像只炸毛的小野猫,性子烈、话也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紧实有肉感,摸起来手感绝佳。
箫河还从没见过这么带劲的美妇。
“呜……”
她闭上眼,任由吻落下。
这感觉……又来了。
明明该恼的,可偏偏有点上瘾。
难怪大嫂从不避着她们亲热,柴郡主和耿金花也从不躲。
她虽嫁过人,可前夫哪懂这些?
从没这样吻过她。
箫河的吻像火,烧得她心头发烫,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他怀里。
轰——轰——轰——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巨响,炮石砸地,震得庭院都在颤。
杜金娥靠在箫河胸前,皱眉道:“金国怎么今天就攻城了?这是投石车在轰城墙。”
“投石车?”
箫河指尖仍抚在她腰间,眸光微沉。
金国大军刚到就立刻攻城,太反常了。
再急着破大名府,至少也该休整一日。
这般急躁,怕是有诈。
他一手探进她裙摆,低声问:“七寡妇,巫行云和林朝英在哪?”
“无耻混蛋!狗爪子老实点!”
杜金娥脸爆红,咬牙道,“她们在书房,看百鸟送来的大唐情报。”
“大唐情报?全是虚招。”
箫河冷笑,“长孙皇后和地尼都是聪明人,送情报是让我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不是求我下令。”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们拿下大唐后,会不会自立山头?”
“换你,你会吗?”
杜金娥斜他一眼,故意扬眉:“会啊,我要是拿下大唐,直接当女皇。”
啪!
屁股上挨了一记狠拍。
“女皇?七寡妇,你想上天是吧?”
箫河勾唇,“今晚穿上那件性感小衣,跳支舞给我看。”
“混蛋!休想!”
杜金娥扯好衣裙,气鼓鼓要走。
对这无赖她简直无语至极。
那些所谓的“小衣”,根本不是给人穿的!
想起箫河送给她们七姐妹的那些玩意儿,她就想一把火烧光!
尤其是耿金花那套——大片肌肤裸露,关键部位只用薄纱遮掩,穿上后曲线毕露,妖艳得勾魂夺魄。
她敢打赌,耿金花一定穿着那身,在箫河面前跳过舞。
一想到那个画面,杜金娥耳根更红了。
她绝不会穿!更不会跳!
箫河却忽然抬手,轻抚她脸:“红鹭。”
“主人。”
红鹭瞬间现身,单膝跪地。
“去,让百鸟盯死金国统帅,查有没有外人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