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也不在乎那混蛋怎么喊。
柴郡主微微蹙眉,轻声问:“箫河,你真打算把斗篷人的事告诉穆桂英?”
箫河一手搭在马赛英丰腴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语气却沉稳如铁:“嗯。明晚东门要开,单靠一个斗篷人根本做不到。我猜,大名府里有他的内应,要么是暗藏的手下,要么就是军中有人被策反了。”
“可穆桂英会信吗?”
“她会。”
“这三天,她一次都没来找过你。我觉得,穆桂英不可能背叛大宋。你想拉她投靠出云公主,恐怕难成。”
箫河轻笑一声,眸光微冷:“事在人为。她若不降,我们也无损失。大不了……让肖青璇和盖聂多花点时间,慢慢碾平大宋。”
“倒也是。”
柴郡主为他斟了杯茶,袅袅热气升腾。
其实投不投降,早已无关紧要。
大秦帝国兵锋所指,势不可挡。
短短两个多月,南方已尽数沦陷。
待南方彻底稳固,三到四个月内,大秦铁骑必将挥师北上,直取汴京。
连外族都打不过的大宋,如何能扛住大秦这头猛虎?
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花解语皱眉低语:“箫河,金国突然换帅,完颜洪烈还被囚禁,是不是出了变故?”
箫河摇头:“岐国公主没传密信来,我不清楚。”
耿金花眼神一凝,提醒道:“完颜洪烈是金国唯一能统军的皇族。战时被拿下?除非他想造反。”
“耿寡妇,”箫河眯眼一笑,“也可能是完颜洪熙先动手。他想夺兵权,自然要先把洪烈按下去。”
“也有道理。”
耿金花点头,“那……要不要救出完颜洪烈,问个明白?”
“救他?”
箫河眸光一闪,瞬间捕捉到其中价值。
若能把完颜洪烈捞出来,不仅能摸清金国内乱真相,甚至可能顺藤摸瓜,揪出那个斗篷人的真身!
“红鹭。”
“在,主人。”
“传令百鸟——救出完颜洪烈,活的,尽快。”
“遵命。”
红鹭躬身一礼,身影如烟般消散在书房暗影中。
片刻后,孟金月匆匆折返:“箫河,穆桂英不在别院。侍女说,她下午去了统帅府,至今未归。”
“还没回来?”
箫河眉头骤锁,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亥时已至,深夜寂静。
统帅府议事,能议到这种地步?
不可能。
难道……她暴露了?
不,穆桂英不是那种人。
她不会出卖自己是肖青璇手下的事。
但……或许是无意间露了口风,被八王爷察觉,直接扣下了?
刚才那刺客,莫非是来试探他们底细的?
念头闪过,箫河立刻下令:“花解语,你们姐妹即刻调动黑甲军,进入一级战备。我有种预感——大宋军队,要动我们了。”
孟金月脸色一变:“你是说……穆桂英出卖了我们?”
“她不会。”
箫河目光冷峻,“但我怀疑她失言了。现在,她在哪,谁也不知道。”
杜金娥神色凝重:“夜里城门已闭,插翅难飞。”
花解语急道:“大名府四十万大军压境,我们只有一千黑甲!硬拼必死!林姐,巫姐姐,快带箫河突围!”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