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风华绝代的寡妇围坐一旁低语闲谈,林朝英早已出城,打探西夏大军动向。
耿金花递来一杯热茶,眉心微蹙:“箫河,大名府的百姓和江湖人都在往外逃,咱们不混进去溜出去?”
箫河接过茶,唇角轻扬:“急什么?今晚大名府一破,幕后黑手自然现身。”
“你不是说北凉人干的吗?”
“是北凉没错,可我想知道——是谁给异族当狗带路。这种败类,将来我要千刀万剐,活剥其皮。”
“说得对,勾结外敌,死不足惜。”
花解语抚着下巴,嗓音微冷:“幸好百姓今日尽数撤离,否则城破之后,免不了被异族凌辱屠戮。”
马赛英咬牙切齿:“谁能想到,杨业父子昨晚竟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还围杀守城义士!真是寒了天下人心!”
箫河慢悠悠吹了口茶沫,忽然笑道:“马寡妇,杨五郎上月战死沙场,你现在可是正经寡妇了。往后,你也算我‘五寡妇’之一。”
“啪!”
马赛英腾地站起,眼含怒火:“闭嘴!小混蛋,再叫一声‘寡妇’,老娘把你摁在地上搓泥!”
巫行云和花解语齐齐瞪眼,目光如刀。
这小子,简直欠收拾!
今早刚得知杨家大郎和五郎阵亡,他就一脸幸灾乐祸,先撩花解语,又被揍了一顿,还不知死活去惹马赛英。
众女都等着看热闹——这一回,马赛英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嗖——
红鹭身影一闪,单膝跪地:“主人,完颜洪烈昨夜已死,百鸟赶到时迟了一步。”
箫河轻哼一声:“死了便死了,一条废狗罢了。”
“另有一事。”
红鹭继续道,“大名府刚来了两名天人境强者。一个藏身金国军中,披斗篷;另一个是大宋供奉,将军们称他为‘葵花老祖’。此刻两人正在东城塔楼对峙交谈。”
“葵花老祖?”
箫河眉头一拧,“他跟那斗篷人碰头了?”
心头猛地一震。
葵花老祖……莫非就是那个修炼《葵花宝典》的老太监?
昨晚窥探他的人,会不会就是此人?
可奇怪的是——
那人若真察觉他身份有异,为何不动手?
既不擒也不杀,反而悄然退去?
巫行云与林朝英根本挡不住那种存在。
除非……对方本就另有图谋?
箫河眸光微闪,沉声问:“红鹭,那斗篷人与葵花老祖,是敌是友?”
“主子,应是敌非友。白鹤回报,二人言语交锋之际,杀气冲天。”
“敌对?”
箫河眼神骤凝。
不对劲!
若是敌对,他们怎会私下会面?
难道是葵花老祖发现了斗篷人的踪迹,故意设局引他现身?
花解语一把抓住箫河的手,声音发紧:“箫河,大名府已有两位天人境,我们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巫行云也点头附和:“一个来历不明的斗篷客,一个是大宋供奉葵花老祖。一旦发现你,谁都不会手下留情。”
箫河摇头一笑:“不必慌。花白凤和林仙儿快到了,只要这几日我不暴露,万事无忧。”
林柴郡主斜他一眼,冷冷道:“你就作死吧。”
箫河端起茶杯,轻轻一笑,不置一词。
他不是莽撞,而是要查清——
那斗篷人,究竟是谁?
此人来自北凉,自称替人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