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愧不如,更别提战力差距。
女侯爵眸光如刀,直指葵花老祖:“我本以为你昨夜就会逃。没想到你竟寻上门来——今日,你休想踏出半步。”
“哼,阁下未免太高看自己。”
葵花老祖眯眼打量,心头却猛地一沉。
天人境巅峰?
这女人竟比他高出一个小境界!
他只是天人后期,硬拼绝无胜算。
但——
他若一心逃遁,对方也未必能留下他。
“杀不了我?”
他冷声道。
女侯爵嗤笑:“昨夜我要不是护着那小混蛋,你刚探出气息时,头颅就已落地。今日你不仅识破他身份,还想动手杀人——你觉得,我还会让你活着离开?”
“你虽强我一线,但我若要走,你也拦不住。”
“拦不住?”
女侯爵冷笑摇头,“昨夜或许不行。但今天——你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葵花老祖瞳孔一缩:“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女侯爵素手一挥:“出来。”
“嗖!嗖!”
两道身影疾闪而至。
花白凤与林仙儿双双现身,三人成鼎足之势,将葵花老祖彻底围困。
两人扫了箫河一眼,见他面色苍白虚弱,心中恼火。
但现在——
先杀老太监。
回头再收拾这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花白凤寒声开口:“老狗,竟敢动我夫君,今日必取你狗命。”
林仙儿指尖短刃泛着冷光,语气森然:“为了夫君安危,今日谁也不能放走你。”
葵花老祖瞳孔猛缩,死死盯着花白凤和林仙儿,声音都在发颤:“你们……你们怎么可能?秦王身边不是只有一名天人境护卫吗?怎会有三个?”
林仙儿冷笑一声,语气讥讽得几乎能滴出冰渣:“三个?老太监,你连我夫君身边藏了多少高手都不知道,也敢来送死?”
葵花老祖心头一沉,如坠冰窟,整个人瞬间灰败下来,喃喃道:“秦王……果然非常人。不出十年,九州必将尽归大秦。今日我必死无疑,只求秦王……开恩,饶过大宋皇族一条性命。”
箫河眸光冷冽,不带一丝温度:“葵花老祖,若你今日不来刺杀于我,大宋投降,我可留皇族一线生机。但你既敢动手——”
他顿了顿,字字如刀,“大宋皇族男子,不论老幼,一个不留。”
他对大宋皇族,早无半分怜悯。
那群帝王昏聩无能,贪图享乐,任由异族年年南下,屠戮百姓,劫掠城池。
百余年来,黎民涂炭,血流成河,可那些高坐龙椅的蠢货却依旧醉生梦死。
这一战,狗皇帝竟同时向三国异族宣战,简直是自取灭亡。
留下这群废物?
养着他们继续祸害江山、糟蹋粮食吗?
葵花老祖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秦王,当真不给大宋皇族半点活路?”
“男子,不分长幼,斩尽杀绝。”
“好狠的心!”
葵花老祖骤然暴起,袖中银针如暴雨倾泻,直扑箫河,“那就——同归于尽!”
叮叮叮——
破空之声密集如雨,女侯爵身影一闪,已挡在箫河身前,素手翻飞,将漫天银针尽数震碎。
“找死!”
她眸中寒光炸裂,“杀了他!把这老阉狗千刀万剐!”
“罪该万死!”
花白凤与林仙儿怒喝出声,双双杀向葵花老祖。
她们太过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