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门。
符老就站在独孤鸣身后,袖袍一震,她连喘气都发虚。
那小丫头呢?
独孤鸣是拿她当钥匙——撬开箫言背后的天人战力,去救剑圣!
围杀剑圣的,可是两个天人境!
明月心头发颤:若箫言身边没更强的底牌,独孤鸣敢跪着求她?
箫言歪头一笑,指尖轻点傲夫人:“傲夫人,明月归你盯死了——少一根头发,你懂后果。”
“……是。”
傲夫人垂眸应下,嗓音干涩。
小恶魔!
真是小恶魔!
背景深得吓人,身份至今成谜。
可人家身边站着俩天人境——还是她爹的女人!
命令下来,傲夫人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姐姐们,”箫言脆生生拍手,“恶心的东瀛杂碎,该清场啦!”
独孤鸣还没走远,她一眼看穿——
杀东瀛人?
颜盈早恨得牙痒,骆仙也早拍板助阵。
收个美人+扫清苍蝇,稳赚不赔!
骆仙冷眸一掀,玉指戳向箫言脑门:“小骗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替你爹攒后宫?”
颜盈拳头攥得咯咯响:“你爹美人堆里打滚,你还往里塞?是想累死他好篡位当女皇?”
箫言眨巴眼,一脸纯良:“冤枉啊姐姐!我在大汉连个端茶倒水的侍女都没有,正缺人手呢——哪敢给您二位编排我爹的绯闻呀?”
……当然,人在做,天在看。
她确实在为爹挑人。
可这话能说?
再说——颜盈咋还脑补她爹会被“累死”?
她爹要是能被美色撂倒,大秦龙椅早塌了!
她才几岁?女皇?怕不是想当女皇先得熬过骆仙的毒打!
骆仙“啪”地摊开雪白手掌:“最好没这事——不然,屁股开花!”
颜盈冷笑:“信你?我盯着你!从今天起,你在大汉的一举一动,我亲自验货!”
箫言小手一挥,像赶蚊子:“安啦安啦~快去砍东瀛人,别耽误我收新侍女!”
两道流光倏然破空——直扑塔楼!
杀绝无神?
颜盈要斩的是缠了她半生的烂疮!
骆仙出手,只因颜盈是箫河的人——谁碰,谁死!
独孤鸣僵在原地,腿肚子发软。
两个天人境?
箫言竟真养着两尊杀神?
他后背沁出冷汗——幸好刚才没嘴贱,不然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明月,”他转身时声音发紧,“你现在是箫小姐的人。逃?你掂量掂量自己脖子硬不硬。”
话音未落,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箫言抬手:“傲夫人,解穴。”
傲夫人斜睨她一眼,指尖微弹——明月浑身一松。
跑?
别说暗卫如影、符将红甲环伺,单是刚掠走的那两位天人境,就够明月跪着求饶一百遍!
箫言弯唇一笑,眼尾微扬:“明月,从今往后,你跟傲夫人一样,是我的侍女——嗯,暂代。”
明月面无表情,轻轻颔首:“明白,箫小姐。”
“去跟傲夫人聊聊吧——我这儿规矩不少,犯了错,可是要挨罚的哦。”
“是,箫小姐。”
雪女、焰灵姬、公孙绿萼三人齐齐斜睨箫言一眼,眼尾一挑,满是戏谑。
这下明月可算掉进狼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