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气,是老天爷拿他当靶子练飞镖呢?
他随口扯谎,本想糊弄过去免得动手,结果谎话刚落地,正主就端坐帐中等着拆穿他——海兰珠竟是这支骑兵的头儿!
真要翻脸,怕是得血洗营门才能脱身。
百夫长眯起眼,冷哼一声:“小子,跟我们走一趟。见不到大小姐本人,老子把你绑马尾上拖成肉条。”
“去见海兰珠?”
“怂了?还是……刚才那句‘好友’,纯属放屁?”
箫河垮着脸点头:“不是怂……就是有点懵。行,带路。”
“别耍花样。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跑不出十里地,就得被我们叼回来。”
“知道了。”
箫河翻身上马,被百骑铁桶般围在中央,直奔女真大营。
他倒不慌——还真想会会这位名震草原的海兰珠。
借她摸清女真底细,比蹲情报站强十倍。
至于危险?
呵。
他若想走,十万黑甲铁骑列阵堵门,照样撕开一道口子扬长而去。
他心念一动,唤出赛琳娜的求助通道,压低声音:“系统,大秦军队不是在打仗,就是在磨刀霍霍准备打仗——这次,帮一手?”
“叮——系统:没辙。”
“你不是万能系统?装什么废柴?”
“叮——系统:就是没辙。”
箫河眯眼:“说吧,开价。”
“叮——三个承诺。”
“我去——!”他差点咬碎后槽牙,“小妞,这叫‘无能为力’?这叫趁火打劫!”
“叮——宿主可拒。”
“一个?”
“叮——拜拜。”
“……妈的!答应!我答应!小妞,你给我等着,迟早把你格式化了!”
“叮——流氓!”
“流氓你个头!立刻把十万黑甲铁骑传给赛琳娜,再加一条死命令——见她如见朕,违者斩!”
“叮——成交。”
箫河气得牙痒。
这破系统,蔫坏!
纯属借他卡壳那0.1秒,狠狠宰一刀。
三张欠条,白纸黑字,以后准被它薅秃噜皮——
要灵药?要秘典?还是要他命里某段气运?
他都得双手奉上。
片刻后,营门洞开。
一座金顶大帐巍然矗立,帘外狼旗猎猎。
百夫长赫尔木滚鞍下马,扑通跪地,声如洪钟:“赫尔木参见大小姐!抓到一名中原人,自称……是您旧识!”
帐内静了一瞬,一道清冽女声缓缓淌出:“带进来。”
“遵命!”
箫河甩蹬下马,抬步入帐。
帐内熏香浮动,软榻高卧,一位华服女子端坐中央,周遭十二名女卫按刀而立,杀气凝而不散。
海兰珠抬眸,凤眼微亮:“中原人,我见过你?你凭什么,称自己是我故交?”
箫河目光一扫,呼吸微滞——
好一个绝色妖姬!
异族窄袖长裙裹着玲珑曲线,腰肢纤得像能掐断,雪颈修长,红唇似焰,眉目锋利又艳烈,比赵敏多三分飒,比金国公主添两分野。
妥妥草原第一美人,碾压级存在。
啧……听说她比他还大几岁?
该不会……真已许给皇太极了吧?
她忽而起身,袍角翻飞如刃:“谎称熟识?你当我襄蓝旗是菜市场?我在部落中籍籍无名,你一个中原人,怎么知道我名字?”
箫河眼皮都不掀,张口就来:“我说是猜的,你肯定不信。行——实话告诉你:我听闻襄蓝旗主之女美冠北地,特地策马千里,就为亲眼验货。”
“呵,编得挺像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