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狠人。
要不是袁天罡点头,司马早撒丫子蹽了,连她都敢卖。
嗖——
一道残影砸进屋中。
箫河单手抱着小罗刹,稳稳落地。
罗刹二姐刀已出鞘半寸,瞳孔骤缩——
等看清怀里那人是谁,手僵在半空。
小罗刹一把推开箫河,耳尖微红:“二姐!这是我朋友!”
“朋友?”
罗刹二姐挑眉。
“刚认的!”
小罗刹嘴快,“他人是混账,但……不算坏。”
“少扯,”二姐盯着箫河,“怎么认识的?怎么抱着你瞬移进来的?”
小罗刹刚张嘴,箫河却已转身,目光精准盯在袁天罡脸上,嘴角一扬。
真巧啊……
画像看了八百遍的人,居然撞上了。
李淳罡呢?
不是说俩人一块进来的?
怎么就剩一个?
这时,小罗刹拽了拽二姐袖子,脆生生道:“箫河,这是我二姐。”
箫河嘴角一掀,嗤笑出声:“小罗刹,你脑子进水了?刚才还喊她‘二姐’,怎么,连自家二姐叫啥都记不住?”
“你混蛋!”
“就问个名字,怎么就混蛋了?”
小罗刹叉腰冷笑,裙摆一扬,眸子刀锋似的刮过来:“哼!无耻色胚!箫河,你敢打我二姐主意——我剁了你喂狗!”
“我靠!”
箫河脸直接黑成锅底,恨不得一把捂住她那张叭叭不停的嘴。
罗刹二姐?
他图她啥?
剧情里早写死了——她跟司马早就搅和一块儿去了,他可不捡别人嚼过两遍的剩饭!
倒是眼前这位小罗刹……
眉眼带煞、身段娇辣,一身火红劲装裹着玲珑曲线,像只炸毛又勾人的小狐狸。
罗刹女和凡间女子究竟差在哪?光是想想,箫河指尖就有点发痒,恨不得当场撕开这层隔阂,把人按在墙角好好验一验。
罗刹二姐朝他颔首,声音清冷如霜:“你好,叫我罗刹女即可。”
“箫河。”
“我知道。”
她顿了顿,眸光微沉,“你要杀司马?”
“没错。你有意见?”
“没有。”
她轻轻摇头,“随你处置。不过提醒一句——司马已与袁天罡联手。那老家伙虽无内力,但底子硬得很,别阴沟翻船。”
换作昨日,她绝不会松口。
可今天亲眼见了司马那副嘴脸,她心里那点念想,早凉透了。
至于箫河……
小罗刹亲口说他强得离谱,还会瞬移。
若罗刹门真能攀上这棵大树,往后牛头帮再嚣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箫河眯眼打量罗刹二姐,心头一跳:
不对劲。
她竟对司马生死毫不挂怀?
还主动递情报?
莫非——她跟司马,彻底掰了?
可原着里她临死前都笃信司马会替她报仇……
箫河甩甩头,懒得深究。
先剁了司马和袁天罡,再去找绾绾和师妃暄——时间紧,活儿重,没空陪她们演宫斗。
“小罗刹,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人影已炸成一道残光,嗖地原地蒸发!
袁天罡在修罗城失了内力?
呵,天人境在他手里,也就比纸糊的厚那么一丢丢——够他回去跟花白凤她们吹三天三夜了。
罗刹二姐望着空荡荡的空气,淡淡一笑:“三妹,箫河……的确不是凡物。”
小罗刹急得直跺脚:“二姐!他强是强,可他是个顶流色胚!比司马还浪!你可千万别被他那张脸骗了!”
“呵……二姐懂。”
罗刹二姐目光掠过小罗刹泛红的耳尖,心下了然——这丫头,怕是栽了。
可怪就怪在这儿:
她比小罗刹更艳、更烈、腰臀起伏如刀刻,胸前山峦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箫河若真是个见色起意的主儿,咋对她连眼风都没多扫半下?
装的?
还是……钓着小罗刹,欲擒故纵?
此时——
万宜超市外,袁天罡正捋须低笑:“司马,明日我们便去你说的超市。那只小狐狸……倒真让人手痒。”
“嗖!”
寒光乍现,箫河凭空落地,剑尖直指袁天罡咽喉:“老东西,万宜超市——你这辈子,进不去了。”
司马猛然回头,瞳孔骤缩:“谁?!”
“秦王箫河。”
“你怎么会在修罗城?!”
袁天罡胡子一僵,头皮发麻。
秦王?九州最尊贵的活阎王,江湖第一惹不起!
他自认从没招惹过这尊煞神,怎就突然刀架脖子上了?
箫河手腕一抖,清歌剑挽出一朵雪亮剑花:“埋骨之地选得好——修罗城,配你。”
袁天罡喉结滚动:“秦王,老夫……何罪之有?”
“何罪?”
箫河冷笑一声,剑尖缓缓抬起,“李茂贞、地尼、明月心追杀你时,你卷着李星云逃去北凉;
为助北凉夺权,你引金国铁骑踏破大名府——出卖华夏者,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
袁天罡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怪不得地尼、李茂贞、明月心拼了命也要狙杀他——原来这三位狠人,早就是秦王箫河的死忠!
为了大唐?
呵,笑死。
箫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底细、盯住了他的动向;
大唐内战刚冒头,人家就已磨刀霍霍,只等取他项上人头!
怎么办?
修罗城里,他一身内力被锁得死死的;
箫河却能瞬息而至——袁天罡心里发凉:这厮内力压根没受压制!
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大宗师,怕是连先天境都扛不住他一剑!
司马惊骇抬头,瞳孔骤缩:“秦王……箫河?”
大秦帝国的王?
可大秦皇族不是姓嬴吗?
脑子当场炸开——
他听说过袁天罡,才肯跟这糟老头子联手;
可大唐和大秦隔着几百年血火光阴,袁天罡一个活在贞观年间的玄门巨擘,怎会认得大秦的秦王?
“秦王,此地乃修罗城,危机四伏!恳请秦王与袁前辈……”
话没落地——
嗤啦!
寒光一闪,人头飞起。
司马双目圆睁,尸身未倒,已化作一缕白烟,消散于风中。
“废物。”
箫河随手一抖清歌剑,血珠崩溅。
不会武功的莽夫,在修罗城再横,也不过是块砧板肉。
就算不能瞬移,砍他,也跟切豆腐差不多。
“袁天罡,轮到你了。”
袁天罡苦笑摇头:“秦王,若老夫内力尚在……捏死你,真不用第二下。”
“可惜,修罗城不讲道理。”
“也是。临死前,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望秦王成全。”
“讲。”
袁天罡抱拳,声沉如铁:“李星云只是先天境,构不成威胁。求秦王留他一命——为李唐,留一线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