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却已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坛酒、几碟热食,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今儿歇这儿,明早出发——找绾绾和师妃暄。修罗城的出口,我熟。”
罗刹二姐一步抢上前,声音发紧:“真有路?!”
“有。万宜超市那只小狐狸也清楚。放心,我带你们出去。”
话音未落,他余光扫过罗刹二姐胸前——束得极紧的衣襟下,曲线绷出惊人弧度,雪肤深壑若隐若现,勾得人喉头一紧。
箫河猛地别开脸,心虚地摸了摸后颈。
再看下去,李茂贞那刀子似的眼神就得削过来了。
“白鹭,空间戒里的干粮清水分给姐妹们,戒指你戴着。再传话红鹭她们——今晚都来这儿落脚。”
“是,主人。”
夜色如墨,一座坍塌半边的旧仓库里,东皇太一与白若冰缩在阴影中。
裙摆撕裂,血渍暗褐,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白若冰抹去唇角血丝,嗓音沙哑:“李淳罡混进牛头帮了,带着几十号牛头马面围猎我们……这破地方,藏不住。”
东皇太一冷笑,指甲掐进掌心:“五四十个?硬拼是送死。今夜苟住,明日再谋出路。”
她眼底烧着火——从没这么狼狈过。
李淳罡?若在修罗城没被封住内力……她早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白若冰倚着朽木箱,轻声道:“羲和,摘
“不必。我也有。”
东皇太一淡淡瞥她一眼——
羲和?
多久没人敢这么叫她了?
姬如羲和,大周末代公主,亡国之君,也是货真价实的女王。
箫河早摸清她的底细,才处处设防。
可防归防,动手动脚却从不含糊——
冰火岛那回,他一手箍着她腰跃崖逃生,另一只手……早顺着脊线滑到腰窝,指尖还故意蹭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白若冰扶额叹气:“啊……我忘了,小混蛋也给你塞了个空间戒。羲和,咱俩怕是逃不出他手掌心了——他迟早把咱俩收了。”
“他想死,我成全。”
“哦?冰火岛他摸你胸的时候,你怎么不下手?”
“白若冰,你舌头不疼是不是?”
“口是心非。”
她仰头灌了口酒,喉间火辣辣的,心更烫。
她一直提防箫河,可每次他凑近,指尖擦过手腕、气息拂过耳垂……她手按剑柄,却迟迟抽不出剑。
不是不想杀,是下不去手。
命?
她活了一百多年,眼里从没男人。
结果呢?一把年纪,被个小混蛋吃得死死的,清白都快保不住了。
是缘?
是劫?
白若冰盯着酒壶,没答案。
她暗忖——那臭屁小混蛋八成也懒得搭理什么缘分孽缘。
轰!砰!
残破仓库的大门直接炸成齑粉,二十多道牛头马面的黑影撞碎烟尘,破门而入!
“走!右边墙洞!”
东皇太一攥住白若冰手腕,足尖点地暴退——谁料这群阴兵竟真摸到了这儿!
“拦住她们!两个人类,一个都不能放!”
牛头马面齐吼,刀枪出鞘,杀气如潮水般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