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速度、需要规范、需要远见。我不喜欢开会,所以以后每周一的例会,必须高效。每个人的任务,必须按时完成。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最后说一点。”李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望着窗外的维港,“公司名字叫‘建国’,很多人会联想到政治含义。我不否认,这个名字确实有那个意思——建设国家。但我更想赋予它另一层含义:建立事业,建立规范,建立一个能够传承下去的体系。”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各位,我们正在创造历史。也许现在没有人注意我们,但五年后、十年后,我希望‘建国’这两个字,在香港商界响当当。”
娄半城用力鼓掌。接着是娄晓娥,然后是陈启明和怀特律师。
掌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散会。”李建国说,“晓娥姐留下,其他人可以开始工作了。”
众人陆续离开。娄晓娥走到李建国身边:“建国,还有什么吩咐?”
李建国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三张头等舱机票,下周三飞往东京。你、我,还有陈总监。我们去日本考察。”
“日本?”娄晓娥惊讶。
“日本的家电和电子产业正在腾飞。”李建国说,“我们需要学习他们的技术和管理。更重要的是,我要找几个人。”
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名单,上面写着三个日本名字,后面备注着他们的专长:注塑模具设计、集成电路封装、质量管理体系。
“这三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专家。我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他们所在的会社正在裁员。”李建国说,“我们要把他们挖过来,不惜代价。”
娄晓娥接过名单,小心地收好:“我马上去办签证。”
“还有,”李建国补充道,“在日本期间,我会去拜访几家商社,谈一些设备进口的合作。你准备一些公司资料和产品目录——虽然我们还没有产品,但可以先画饼。”
娄晓娥笑了:“明白,我会准备好。”
她离开后,李建国独自站在会议室窗前。
楼下,中环的车流如织。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货轮穿梭。
建国集团已经注册,骨架搭起来了。
接下来,是要注入血肉和灵魂。
他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空间里,那些黄金、古董、现金静静地躺着。而现在,它们即将转化为工厂、设备、技术和人才。
从四九城的四合院,到香港中环的写字楼。
从丰泽园的灶台,到跨国集团的董事会。
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八年。
而现在,真正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指向遥远的东方。
就像他接下来要去的方向。
日本之后,会是哪里?美国?欧洲?
李建国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世界很大,而他的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