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我是旱魃哎,火候这块儿不是轻轻松松拿捏嘛~再说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儿,还是应龙心悦之人,能差?”
太虚卿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面上却故作镇定,轻咳一声来掩饰心头那种微妙的羞涩与慌张。“就会拿这些来堵我的话。”抬手轻敲颜欲倾的额头,动作温柔,眼神里却满是被颜欲倾说中心事的不自然,故意板起脸来掩饰情绪。“即便天赋过人,炼丹一途也需谨慎钻研,不可掉以轻心。”
这丫头,真是愈发会拿捏我了,不过她说的倒也没错,我心悦之人,自然是最出色的。
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淡淡的光晕。太虚卿嘴上虽在叮嘱,目光却柔和似水,忍不住抬手将颜欲倾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太虚卿努力压下唇角的笑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云轩讲课向来细致,你若有什么心得或疑问,都可与他探讨。”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当然,也可来寻我,我……总归是比他要更了解你的。”
哼,虽然云轩在炼丹上造诣颇高,但我教自己的徒儿,肯定会更用心,也更能因材施教,毕竟倾儿可是我的宝贝徒儿。
“怎么个更了解法?”颜欲倾盯着太虚卿的眼睛。
太虚卿被颜欲倾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略微闪烁,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自然是为师与你相处更久,知晓你的性子与习惯,教导起来也更能事半功倍。”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清冷,耳朵却悄悄红了,心里暗自懊恼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又怕颜欲倾继续追问,忙转移话题。“对了,今日炼丹可还顺利?”
哎呀,怎么就说漏嘴了,可不能让这丫头发现我这么在意她,得赶紧转移话题。
微风轻轻吹过,撩动着窗幔,也似在撩拨着太虚卿此刻有些慌乱的心弦。他表面上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颜欲倾,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等待着颜欲倾的回答,心里既希望颜欲倾能在炼丹上有所成就,又担心颜欲倾若是太出色,会引得旁人过多关注。
太虚卿见颜欲倾半晌不答,心中有些忐忑,又怕颜欲倾觉得自己过于在意,语气故作平淡。“云轩讲的内容可都听懂了?若是有哪里不明白,尽管来问我,别自己一个人琢磨。”
这丫头,不会是在故意逗我吧?还是真遇到什么难题了?可千万别瞒着我。
颜欲倾掏出刚刚炼出的丹药。“这是我刚刚炼的丹药,四师叔还夸人我呢,还说我有不懂的可以随时随地找他。”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哦?这么快就炼成了,不愧是我的徒儿,确实聪慧过人。”伸出两指接过丹药,放在掌心仔细端详,随后抬头看向颜欲倾,故意问道:“那你可曾想过,若是有疑问,是先找为师,还是去找你四师叔呢?”
哼,云轩那家伙,就会收买人心。倾儿是我的徒弟还与我心意相通,有问题自然应该先问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