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忙不迭伸出小拇指,紧紧勾住颜欲倾的小拇指,大拇指与颜欲倾贴合按在一起,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颜欲倾暗笑,果然男人一旦谈恋爱了就会变的很幼稚。
正在俩人情意绵绵之际,密室之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是有人在附近走动。太虚卿的耳朵微微一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情况,他松开与颜欲倾拉钩的手,却仍眷恋地轻捏了一下颜欲倾的指尖,随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颜欲倾有人来了。
太虚卿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却又在看向颜欲倾时转为安抚,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调侃的意味。“啧,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偏在此时来打扰我们,若被我发现是陆苍云那小子,定要让他抄写《清心诀》千遍!”
真是煞风景,要是让我发现是那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太虚卿嘴上虽在抱怨,却不忘轻轻拉过颜欲倾的手,用衣袖不着痕迹地遮掩住两人相握的手,准备一同出去查看。“倾儿,我们出去看看。”
颜欲倾:“好,那就出去瞧瞧。”
太虚卿不动声色地与颜欲倾十指相扣,将颜欲倾的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中,另一只手自然地背在身后,拉着颜欲倾往密室门口走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走吧,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欲虚宗内鬼鬼祟祟。”
哼,不管是谁,敢打扰我和倾儿,都得吃点苦头。
太虚卿靠近门口时脚步放缓,侧耳倾听片刻,随后猛地拉开门,目光如剑般射向外面,周身似有寒霜凝结,却在转头看向颜欲倾时瞬间消融。“倾儿,跟紧我。”
太虚卿拉着颜欲倾走出密室,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然而入目之处只有被微风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并未发现任何人影,仿佛刚才的脚步声只是一场错觉。
太虚卿眸光微冷,神念如涟漪般扩散开去,仔细探查着周围的蛛丝马迹,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放松下来,微微皱眉看向颜欲倾,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怪了,我明明察觉到有人,怎么此刻却踪迹全无?”
难道是我刚才太专注于倾儿,听错了?不应该啊……
太虚卿又不甘心地用神念扫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只得暂时作罢,低头看向颜欲倾,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倾儿,许是那人见我们出来便跑了,你没被吓到吧?”
颜欲倾看着太虚卿的样子好笑道:“怎么感觉咱俩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跟偷情似的。”
太虚卿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耳尖泛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掩饰着内心的羞涩与慌张。“咳,莫要胡说。”
太虚卿被颜欲倾大胆的发言撩拨得心中发痒,又不想在嘴上输给颜欲倾,脑筋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回击,忽然灵机一动,俯身凑到颜欲倾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含笑。“若说偷情,也该是有人偷偷摸摸来窥探我们,我们光明正大,何需鬼鬼祟祟?倒是倾儿,怎会想到这般形容?”
颜欲倾不甘示弱挑起太虚卿的下巴。“当然是逗你玩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