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冥被颜欲倾推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嘟囔,故意拖长音调阴阳怪气地打趣。“要事相商?我看是想二人世界吧!”
嘿嘿,我就不戳穿你们,不过颜颜这态度,看来和她师尊的关系有戏啊。
“行嘞行嘞,本皇子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啦!”血月冥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冲颜欲倾挤了挤眼,做了个鬼脸才慢悠悠地离开,脚步显得有些拖沓,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太虚卿见血月冥终于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颜欲倾,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倾儿,你方才将他推走,可是不想他打扰?”
倾儿这么做,是不是说明她也喜欢和我单独相处。
太虚卿宽大衣袖下的手微微抬起,似是想触碰颜欲倾的发梢,却又在半途顿住,最终只是将手背在身后,目光灼灼地望着颜欲倾。“还是说,你也觉得他聒噪?”故作镇定地挑眉,试图用清冷的表象掩饰内心的那一丝窃喜。
颜欲倾见血月冥离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往榻上一躺。“这两天都在打架,怪累的,我也是个人啊,需要养精蓄锐,不过能救回血月冥我很高兴。”
太虚卿走到榻旁,垂眸看着颜欲倾,眼中满是心疼,略微迟疑后,伸手轻轻理了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声音柔和。“倾儿辛苦了,这两日你确实耗费太多。”
看着你这么疲惫,我真希望能替你承担这一切。
太虚卿在榻边坐下,目光始终停留在颜欲倾身上,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放心休养便是,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语气坚定,周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颜欲倾的手,却像触电般立刻收回,耳尖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血月冥能平安无事,想必他也十分感激你。”努力平复着心中的那一丝悸动,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颜欲倾:“我脖子疼,你帮我捏捏吧,难受死了。”
太虚卿略微踌躇后,坐在榻边将掌心轻轻覆在颜欲倾后颈,指腹缓缓揉按着僵硬的肌肉,动作格外细致轻柔,生怕弄疼了颜欲倾。“此处么?力度可还好?”
倾儿竟然主动让我帮她捏肩,这要是被那群弟子知道,怕是要惊掉下巴。
颜欲倾:“嗯,舒服多了,手艺不错哦~”
太虚卿见颜欲倾放松下来,心中暗喜,手上动作愈发温柔,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你若喜欢,我以后常帮你按。”
只要你需要,我愿意一直为你做这些。
太虚卿手指不经意划过颜欲倾的脖颈,呼吸一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对了,之前魑雾一战,你用计伤他,十分出彩,是如何想到的?”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耳根却悄然泛红。
颜欲倾:“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那不过是将计就计,若不是蚩尤误伤魑雾,我们未必能杀他。”
太虚卿目光灼灼地看着颜欲倾,眼神里满是宠溺与骄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自然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