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沈遂之切回加密界面，给杨天真发了条消息：“数据很好。但明天开始，要把黄子韬的营销重心往‘音乐创作’上倾斜，和鹿晗形成差异化。”

几乎秒回：“明白。已经在准备他的原创deo发布计划。”

沈遂之关掉所有屏幕，走到窗前。从这里能看到东直门立交桥的车流，霓虹闪烁，灯火璀璨。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沉睡。而属于他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三天，娱乐圈暗流汹涌

华谊紧急会议室内：

“查！继续查！”王中磊拍着桌子，“我就不信这个杨天真能凭空变出一亿四千万！”

“王总，我们查到一些线索……”法务总监小心翼翼，“资金流最后指向开曼群岛的一只基金，那只基金的股东里有……沈遂之的名字。”

会议室瞬间安静。

“沈遂之？”王中磊眯起眼睛，“他不是在加州吗？”

“人在加州，钱可以动。”市场总监分析，“而且沈遂之完全有动机——他想转型，想做流量，又不想亲自下场得罪人。扶植一个杨天真在前台，自己躲在幕后，这很符合他的风格。”

“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所有联系都断了。”

王中磊沉默良久：“先不要声张。如果真是沈遂之……那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光线传媒总裁办公室：

王长田看着手里的报告，苦笑：“流量时代真的来了。一条微博，比我们一部电影的宣传效果还好。”

“王总，我们要跟进吗？”

“跟，怎么跟？”王长田摇头，“我们连人家的玩法都没看懂。先观望吧，这个杨天真……或者说她背后的人，会改变很多规则。”

最佳姊妹传媒，三人群聊深夜讨论：

林允儿：“欧尼们，我韩国朋友说，SM公司这次气得要死，但违约金确实到账了，资金源查不出问题。”

刘诗诗：“圆圆，你说会不会是遂之？他有这个资金实力，也有这个眼光。”

高圆圆：“我问过他，他否认了。而且他最近确实在北京，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允儿：“如果真是遂之，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刘诗诗：“可能……不想让我们卷进去？这种玩法太激进，肯定会得罪很多人。”

高圆圆沉默了很久，才打字：“不管是不是他，我们都按自己的路走。内容是我们的根本，流量再热闹，最后还是要回归作品。”

申迪影视，热巴办公室：

热巴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她已经看了五遍壹心壹意的股权结构，又查了杨天真的所有公开履历。

不合理。

一个三十岁、没有任何资本背景的女生，不可能操盘这么大局。

她给沈遂之打电话，响了七声才接。

“沈董，壹心壹意的事，您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沈遂之的声音很平静，“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玩去。”

“可是……”

“热巴，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沈遂之打断她，“新内容基金的方案做好了吗？我要看的。”

热巴愣了愣：“还在完善……”

“抓紧时间。娱乐圈的热闹看看就好，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

挂了电话，热巴更加确信——沈遂之一定知道什么。他那太过平静的语气，反而暴露了不寻常。

一周后，东四环壹心壹意新办公室

整层楼都在装修，只有临时办公室亮着灯。杨天真正在视频面试第三批新人，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同时开着五个窗口。

加密消息提示音响起。

她看了眼，是“林深”发来的：“为了培养鹿晗，沈遂之启动钞能力，让鹿晗直接进驻《奔跑吧兄弟》常驻，黄子韬的《这就是街舞》也在谈。下一步，启动新人培养计划。我要五个人，不要最漂亮的，要最有特点的。”

杨天真回复：“已经在筛选。另外，华谊的王中磊约我明天吃饭，应该是想探底。”

“去见。可以透露你还在接触其他韩国艺人，制造压力。但关于我，一个字都不要提。”

“明白。”

结束视频面试，杨天真走到窗前。楼下还围着几十个粉丝，举着鹿晗和黄子韬的灯牌，在寒风中等待。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林深”在加密通讯里说的那段话：

“你现在站在灯光下，所有人都在看你。但你要记住，灯光越亮，影子越深。而真正的棋手，永远藏在影子里。”

当时她问：“那您呢？您会在影子里待多久？”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直到这盘棋下完。或者，直到我不想下了。”

杨天真不知道“林深”是谁，但她知道，这个人改变了她的人生。五千万启动资金，一亿四千万的违约金支持，完全放权的信任——这种赌注，整个中国找不出几个人敢下。

而她，必须赢。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日常号码。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接起：

“喂，诗诗？”

同一时间，沈遂之的秘密公寓

沈遂之刚结束和张一鸣的视频会议。内容生态项目的技术方案基本敲定，下周就可以启动。

加密界面有杨天真的新消息：“刘诗诗约我明天喝咖啡，应该是想打听公司背景。怎么应对？”

沈遂之想了想，回复：“正常见。就说你是自己创业，遇到了赏识你的投资人，其他一概不知。可以适当表达对最佳姊妹传媒的欣赏，释放合作意向。”

发完这条，他走到酒柜前，发现威士忌已经喝完了。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这个点，便利店还开着。

披上外套，沈遂之下楼。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店员在打瞌睡。他拿了瓶最便宜的威士忌，结账时，余光瞥见柜台旁边的小电视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画面里，杨天真被记者围堵，问题一个接一个：

“杨总，鹿晗的下一个代言是什么？”

“杨总，壹心壹意会上市吗？”

“杨总，传言说您背后有神秘资本，是真的吗？”

镜头里的杨天真笑容得体，回答滴水不漏：“公司还在起步阶段，很多事不方便透露。至于资本……每个创业公司都需要资本支持，不是吗？”

沈遂之笑了笑，拎着酒走出便利店。

北京冬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刺骨的冷。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阴沉沉的，看不到星星。

但这座城市的地面上，无数灯光汇聚成星河，比星空更亮，更喧嚣，也更浮躁。

而他，就站在这片人造星河的最暗处，手握棋局，眼观八方。

手机震动，加密信息：“已按您指示回复刘诗诗。她似乎接受了我的说法，但可能还有疑虑。”

沈遂之回复：“正常。继续按计划推进。记住，你现在是白手起家的天才，是流量时代的弄潮儿。演好这个角色，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发完这条，他关掉手机，走进公寓楼。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里映出他的脸——三十一岁，眼角有细纹，眼神平静如深潭。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个人，刚刚点燃了内地娱乐圈最大的一把火。

而火，才刚刚开始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