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墩子叹气,肉墩子不说话。
新家热闹了一晚上,林江丽最后是跟鞠橙子住一起的,他们家的房间也够,但是林江丽就是要跟鞠橙子挤一间。
“今天皎月怎么不一起了?”
林江丽还以为要跟方皎月争一争呢。
“皎月今天抱着肉墩子去睡觉了。”
方皎月最近沉迷于吸娃和吸猫。
“好耶,刚好我想要跟你说我家的事儿。”
现在鞠橙子成了林江丽家事儿的唯一吐槽伙伴,她要是不跟鞠橙子说,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还能有事儿啊?”
鞠橙子将雪花膏抹好了,爬上床跟林江丽挤在一起,好奇的问。
“有啊,我不是跟你说那个姐姐要工作和钱吗?我妈给她安排了隔壁省的一个纺织厂女的工作,钱也给了,但是那个姐姐去医院的结果也出来了,以后不能生了。”
林江丽当时其实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是亲眼见过躺在血泊里头的人的,就那个出血量,人没送医院还能醒过来,就已经是命大了。
那个姐姐似乎也并不意外,只是又加码要了钱,还要了房子,并且把保证书还有医院的检查单子处方单子都留着,甚至她还知道备份,留了一份在林江丽手里。
当时林江丽拿着东西的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这么信任自己。
“她当时跟我说,不要回家,不要管家里的事儿,尽快把自己嫁出去。”
林江丽叹气,盯着房顶放空。
“可是,嫁出去就好了嘛?万一又是一个泥巴坑呢。”
林江丽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在自己亲生父母家里都过成这样了,嫁出去了跟公婆丈夫妯娌相处,她就能过好了?
她不信。
“嫁出去更难,江丽,嫁人从来不是我们求生的唯一方法。”
鞠橙子看见过鞠桃子将嫁人作为自己逃出家里的唯一办法,也看见过蔡思文将嫁人变为自己成为城里人的办法。
虽然鞠橙子看不穿两人的结局,但是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因为,这是将自己交给了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家庭去赌。
赌他们的良心。
鞠老二曾经教给过鞠橙子一句话,与其去赌别人的良心,不如赌自己有本事。
“橙子,你想过嫁人吗?”
林江丽翻身看向鞠橙子。
鞠橙子眨巴几下眼睛,“我以前高中毕业的时候想过嫁人,因为当时太多不确定了,大多数要下乡,镇子上的工作紧俏得根本插不入农村户口的我,而且,当时我很自信,我觉得,我长的好,我会写文章,我能自己赚钱,所以嫁给谁我都能过得好。”
但是那一场梦告诉鞠橙子,她太自信了,所以被算计得家破人亡。
“我还去相亲呢,但是结果不怎么样。”
林江丽盯着鞠橙子,“那现在呢?”
鞠橙子脑海里浮现樊沉俊俏的脸,“想谈对象,但是结婚还没想过。”
“只谈吗?”
林江丽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儿稀罕哎,不都是谈对象就是要结婚吗?
鞠橙子:“嗯,现阶段嘛!如果他合适才结婚啊,这不是谈对象的目的嘛?谈对象是要看对方合不合适,不是谈了就要结婚的呀!”
“对哦!”
林江丽茅塞顿开。
“那你说我谈谁合适啊?我觉得你哥就挺合适的!”
鞠橙子愣了一下,“你还惦记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