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
樊沉过去。
“樊副局,我们能看看给你送啥菜了不?”陈鲲鹏可是馋死了。
樊沉觉得好笑,到底想起婆婆说的一起吃,打算跟大家分分,便打开了三个饭盒。
香碗、甜烧白,以及一盒子香肠腊肉双拼。
“我去!!真是香碗!”
“烧白都是甜的!”
陈大柱看了看,昨天晚上鞠老二给他们家也送了一个菜,还以为是他们家要请客才做的呢,没想到是给樊沉做的。
陈大柱打量着樊沉,他虽然是公安局里头混安稳日子的,但是也了解些消息,樊沉从外地空降过来当副局长,明摆着要接局长的班,他们局长不仅不反对,还什么都帮着樊沉接手,他特地打听过,樊沉家里都是烈士,自小被送到军营里长大,退伍转业是因为受伤没错,也是因为上头考虑着不让樊沉这个烈士之后彻底没了。
这半年接触下来,樊沉虽然年轻,但是沉稳有主意,也没有什么架子,局里大多数的人都叫他樊哥,有时候还能开玩笑。
身边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公安局里的女同志他也保持距离。
嗯,不错。
陈大柱看樊沉的时候,倒是陈鲲鹏唧唧呱呱的问樊沉,“樊副局,您跟鞠同志家里有啥关系啊?不是过年或者办席面,我妈都舍不得给我做这些。”
樊沉耳朵有些红,但还是想问问,“这些菜有什么讲究吗?”
“这些都是过年席面上才能吃到的东西,这个香碗和烧白,可是我们这边的‘九大碗’里头的大菜,而且这个烧白都是做的甜味的,还放了蜜枣!!!”
陈鲲鹏一定要讲讲了,“我跟您说哈,香碗费时间着呢,要摊蛋皮,要和肉馅,还要炸酥肉,还要熬高汤,你这个一闻就是母鸡汤,最后再一起蒸,没一个晚上弄不下来,还有这个烧白,我们这里有咸的烧白和甜的烧白,咸的是用梅干菜和五花肉一起蒸,肥而不腻,我们这里老爱吃了,国营饭店那儿的不知道你吃过没,但是甜的更重要,甜的是用糯米,蜜枣,还有糖和五花肉一起蒸,更讲究,因为怕腻味,也怕肉跟甜相冲,调味老重要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做咸的,能做的甜的,一定是家里人很稀罕自己家的小孩儿,给小孩儿解馋,国营饭店都不做甜的。”
“还有香肠腊肉!!!过了年我都没吃过香肠了,你看看,这个味道,还是不是辣的!”
“我们这儿谁家做香肠都是做辣的,只分微辣麻辣香辣,你这个是不辣的,啧啧啧,想当初我年纪小的时候,不太能吃辣的,嘴巴辣肿了,我妈都没有说给我做不辣的香肠,这得多稀罕你啊,老祖宗的口味都不要了。”
陈鲲鹏用力闻了闻,“腊肉还是松树枝桠秋的!五花肉!!!!”
陈鲲鹏长这么大,在家都没有这么齐齐整整的吃到这四个菜一起的。
樊沉心里头沉甸甸的,嘴角不自觉地炸开花,“是嬢嬢们抬爱了。”
“樊副局,你和鞠橙子同志在谈对象吗?”
倒是小李一下子就看出点儿东西来了,昨天樊副局可是一下子就认出那个婆婆跟鞠橙子同志有关系呢。
“没有没有,还没有影儿的事情。”
樊沉立马解释,“我们只是见过几面,昨天婆婆问我家里的情况,应该是知道我父母走得早,心疼我,说让我感受一下当地人文关怀。”
大家伙儿可不信,一脸揶揄。
倒是小李同志继续问:“鞠同志不是有对象吗?”
这下大家都有些安静了,樊沉刚想要解释,反倒是陈大柱说话了。
“你们说的对象是鞠橙子的哥哥,叫鞠青松,我跟鞠橙子的爸爸认识,橙子长得好,进了公社之后,委婉拒绝同事之后有些人不死心,还总是献殷勤,所以橙子的哥哥就走了一趟,装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