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橙子一番话底气十足,震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以为我刚刚坐在那儿是怕你啊!”
鞠橙子往前走一步,“我们公社下乡工作学校地方已经完工,为什么负责砖石运输的沈磊还会出现在学校附近?我的同事徐安国为什么会时机正好的被人叫走?沈磊为什么能够找准机会在无人处的学校后墙出现在我面前?”
“你当我是傻的,还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鞠橙子看向还算是清醒,一直半靠在沈老头儿身上的沈磊,“我的同事现在已经去找叫他离开的人,等会儿他们就会来公安局,告啊!我要告沈磊,跟踪妇女,企图在无人处强女干妇女!”
鞠橙子抬起自己沾了血的手,“我是自保,我是砸伤了他,但是我学过医,我清楚砸那儿不会死人,并且在砸伤人之后,我在我的同事以及村里人的见证下,帮他处理了伤口,通知家属,由此可见,我并没有杀人意图!”
“你现在大可以带着他去医院,可以让医生检查,看看我处理伤口是否得当!”
但凡鞠橙子要杀人,沈磊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里。
“按照现在的情况,我甚至连沈磊去医院的医药费都不用出。”
鞠橙子再次朝着沈老头走近,一字一句,“而现在,是我要告你,言语侮辱、败坏妇女名声,造谣生事,影响公务人员正面形象以及妨碍公社正常工作,告沈磊流氓罪,攻击公务人员、妨碍公务、破坏乡村教育建设工作!”
鞠橙子一歪脑袋,一直冷着的脸进了公安局以来这才露出笑容来,抬起的手,略微朝着沈老头儿一扬,干涸深红的血块掉落,手心露出一块儿留下血线的白皙。
“现在,等死吧!”
条理清晰,言语准确,即使是曹壮他们这些公安都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破坏形象的罪名,他们也肃然敬畏起来。
岑红和高琴两人呆呆的盯着鞠橙子,心里放下了一大半,若是刚刚挡在鞠橙子身前是护着自家科员,也有护着亲近的孩子的心思。
现在则是看着鞠橙子都眼睛放光。
岑红更是大声应下,“告!告他们!欺负我们公社的科员,还想要破坏我们公社正常工作!我岑红作为公社主任,代表公社要告你们!这里就是公安局!咱们现在就告!”
曹壮眨巴两下眼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连忙上前按住沈老头儿,“看什么啊!控制嫌疑人啊!”
“哎,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你们就信那个小丫头片子的话!”
沈老头儿被曹壮压住,要不是看对方是个老头子了,他能压住的时候下黑手。
至于沈磊,这会儿头还是昏沉的,根本没法子反抗,可是看着鞠橙子的眼睛却闪着奇异的光芒。
“送沈磊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伤口是否包扎妥帖,符合急救措施,开一个证明出来!”樊沉的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鞠橙子回头时,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轻轻扶住她的手臂。
“事发地是在哪儿?”
鞠橙子:“湖水村附近新建的希望小学后墙。”
樊沉:“陈鲲鹏下乡去查,最好带着证人来公安局,给老乡报销路费。”
陈鲲鹏敬礼,看向鞠橙子的眼神都是敬仰,“是!”
樊沉:“小李,等会儿徐安国同志带着人来了,立马做笔录。”
都交代下去,樊沉对鞠橙子道:“鞠同志,现在,你需要配合我做笔录。”
鞠橙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