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陈鲲鹏这个公安职业在镇子上算是吃香的了,人还年轻,家里头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但是陈鲲鹏挑剔啊。
贪心得很,要人家好看,还要人家有文化,还要人家有主见,有本事儿。
而且好看这件事,审美是主观的,又不是客观评分,陈鲲鹏只要要自己觉得好看的,那就更难找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
小李同志嫌弃得翻白眼。
陈鲲鹏撇嘴,双手插兜,“我自己咋啦,我陈鲲鹏好歹也算是一个青年才俊吧,一个月工资四十有二呢!”
小李同志:“是是是,咱们公安局的其他青年才俊可都是有家有室,就你这个青年才俊没有!”
陈鲲鹏切了一声,“以后会有的!”
樊沉笑了一下,“那你在小李请假的时候接手小李的工作!”
嘱咐下去,樊沉又高高兴兴的回办公室去了,他得把这些年警局的案件档案都整理出来,还有沈磊的案子,这小子可得赶紧出手,不然可就死在流程上了,多麻烦啊!
还有沈老头儿关不了太久,但是拉长半个月应该可以,到时候时间线上可以错开。
说好跟樊沉下次试试学习接吻的鞠橙子也没有想到,自己突然忙起来了。
新学校建成的新闻稿已经登报,公社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收到了不少关心学生读书情况的来信,鞠橙子负责整理归类,到时候会登报回答大家的问题,甚至还会在学校去对学生采访,感谢大家的支持。
至于学校招老师的问题,各个村子的知青,以及有些学历的当地人都在寻摸机会,蔡建国甚至来公社开会的时候还专门来找过鞠橙子问问情况,现在他家能够干老师这个活儿的没有,但是齐月想做老师,想试一试,就算是不成,还有一个记分员的工作保底,至于成了,到时候记分员的工作就让村子里头的知青轮番上好了,反正不固定,这样这个记分员的工作也不算是交了出去,以后还能收回来。
而且,蔡建国还想把自己的二儿媳也弄进学校去,因为学校可以包一餐饭,有一个小食堂,这个活儿二儿媳能干。
鞠橙子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能说的事儿,稍微给蔡建国详细解释一下,文化人嘛!出口就是一阵解析深刨,你能听懂就是你的本事,你要怎么干跟我无关。
蔡建国倒是听懂了,欢欢喜喜的回去张罗去了。
乡镇招收老师这事儿,进行得如火如荼。
鞠橙子则是在筹备写稿子,以及自己小说的大结局。
这天,高琴从街道办开了会回来,“橙子,街道办那边请我们写一个用电安全的宣传安全稿,到时候给你算借调奖金,下周三之前,我拿去给街道办的主任看看。”
“用电安全?咋啦出事儿了?”
鞠橙子正好松快松快肩膀,将钢笔盖住。
“可不是出事儿了嘛!就是那个,沈家的那个老头儿,上回儿那事儿。”
高琴说起来就觉得膈应,对着鞠橙子眨眼睛。
鞠橙子明白了,沈磊的爷爷,那老头儿骂她,被关了半个多月。
“人出来了?”
“昨天才出来,结果晚上自己摸索着开灯上厕所,给自己电死了,还是第三天街道办收到隔壁邻居的人说他们家有臭味,街道办的人才发现的,人都半熟了。”高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跟沈老头儿不对付是真的,但是人死为大嘛!
沈磊半个月前就送去了农场,没了消息,沈老头儿在公安局被关了半个月,出来的当天晚上就没了。
鞠橙子一听高琴的话,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爸爸和大哥出门的事儿,不过面上倒是一阵惋惜,“咋就给电死了?是电路出了问题?”
“哎,街道办还专门找了电工,人家说了,沈家自己家里的电路很久没有修理了,这一出去,就是半个月没人在家,咱们这事儿夏天晚上多半都是阴雨潮湿的,房顶屋檐那儿的瓦片碎了渗水,打湿了电路,那晚上一开,电火花闪得跟打雷似的!”
要不然有了臭味,人家邻居咋会找街道办,肯定就直接敲门问问了,这不是估摸着前几天晚上看到的闪电不是天上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