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壮立马上前搜身,果然找出了一张汇款单,还有零星几块钱的毛票。
曹壮给樊沉看了一眼,樊沉点头。
陈鲲鹏接着问,“其他三个是干什么的?”
挨个儿开始举手回答,从靠近陈鲲鹏的开始。
“我不是顺哥的人。”
“我、我抢了一个老头儿的摊位。”
“我我我我我是进来买东西的,刚刚跑得慢了。”
陈鲲鹏无语,抬脚踹向那个偷东西的,“行了,走一趟吧!”
这一趟来也算是轻松,樊沉却盯着最后说话的那个男的看,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那个男的头发很长,却不茂密,遮住了眼睛,低眉顺眼,脸溜尖儿,还有不少黑灰,干瘦,衣裳不怎么干净。
这样的人在黑市其实很常见,谁来黑市不做点儿遮掩呢。
但是樊沉对这家伙的长相轮廓有些熟悉,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从曹壮手里拿过他一直甩着的手铐,突然朝着人发难,利落的将人反锁着双手铐上。
曹壮和陈鲲鹏以及被连着绑在一起是三个混混都没能反应过来,被樊沉押着的人却开始反抗,手被押在身后,脚被绑着动不了,还有身体脑袋能动,扭动起来还挺有劲儿,跟过年按不住的猪一样。
樊沉倒不至于压不住一个手脚都捆住的人,只是眼前突然出现锋利寒光,还是让樊沉惊了一瞬,立马后仰躲开,却还是让人擦割了胸前的警服。
“我靠!”
曹壮看见刀片的时候立马冲上前,一拳头往对方脸上砸,刀片连着牙齿和血一起从嘴里吐了出来。
陈鲲鹏惊呆了,“嘴里头包刀片,你小子干啥的啊?”
樊沉膝盖一顶,将人按地上,将手铐锁牢了,“这小子我看着眼熟,回去查一查下发的通缉令。”
松开手,樊沉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胸前警服被刀片划出一道口子,已经能够看见里头穿着的衬衣。
樊沉连忙扒拉着检查,衬衫胸前的布料有一道划痕。
“操!”
这可是外婆给他做的,就这么一件上头有绣花,跟橙子的衣服一样。
樊沉抓起对方的脑袋往地上砸,“含刀片是吧,敢划老子衣服是吧!”
咚咚咚的声响持续好几下,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直接晕死了过去。
“好了好了樊哥,别给人砸死了!”
曹壮赶紧去拉着人。
“我有轻重。”
樊沉就是气不过,他的衣服才穿第一回。
“你要是没轻重,砸第一下我就拉着你了。”
曹壮先拉着人站起来,“警服而已嘛,你回去申报重新领一件。”
陈鲲鹏起身将人拉起来,摸遍全身看看有没有藏着其他的东西,其余三个人缩在原地不敢动,公安也太可怕了吧。
“不是,你看,我衬衣被划了一道口子!”
樊沉将外头的警服脱掉,扯着自己胸前的衬衣给曹壮看,气得不行。
“啊?”
曹壮盯着都要成斗鸡眼了,也没有看出什么口子,倒是这个衬衣的料子确实不错哈,厚实,还挺有光泽的,轻微的一道划痕,布料都没有滑丝。
“祖宗哎!你这个算是口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