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手持一个棒球棒,球棒上是密密麻麻的大钉,颇像古代一种叫做狼牙棒的兵器。
只见男子挥舞著狼牙棒,对著左后门的车窗狠狠重击一下。
“哗啦”一声,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
接著,男子又狠狠向车里砸了一下。
但是,砸空了。
驾驶员后面的座位,並没有小川穗子。
男子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后排座位上躺著一个人,不是小川穗子还能是谁。
小川穗子自然被惊醒了,大吃一惊。
大岛贞子的反应更快,立即推门下车,甩出一枚飞鏢,正中这个男子的脖子。
男子大叫一声,將狼牙棒狠狠扔向大岛贞子,捂著脖子,转身就逃走了。
大岛贞子侧身闪过,正要去追,但男子已经钻入了车流之中。
大岛贞子担心对方还有后手,不敢留小川穗子一人在这里,於是就没有追过去。
“穗子姐,你没事吧”
小川穗子已经坐起身,望著车里的玻璃碎片,惊魂甫定。
如果,刚才她没有躺下睡觉,而是坐著,恐怕她的脑袋就会被那把狼牙棒重击一下了。
结果,自然是必死无疑。
大岛贞子捡起狼牙棒,微微一嘆:“穗子姐,很可能是组织派人干的。”
这么大的动静,將四周的人都惊动了,纷纷从车里下来。
恰好,绿灯亮了,大岛贞子將狼牙棒扔到副驾驶座位上,开车走了。
回到別墅,小川穗子虽然不再惊惧,但心情依然不好。
熊长沙给组织留了暗號,使得小川穗子的境况十分不好。
家族给她来电,说是已经將她清除出去了,她不再是小川家族的人。
这个打击对小川穗子非常大。
岛国的家族理念,是从华夏继承过去的。
小川穗子从小打大,都以自己是小川家族的人而感到无比的荣耀。
而现在,被逐出家门了。
有国不能回,有家更不能回,小川穗子的心里確实很难受。
回到家之后,大岛贞子就把小川穗子路上遇袭的事情告诉福原美子等人了。
福原美子又惊又怒:“幸好穗子姐困了,不然的话,这一棒打下去,穗子姐哪里还会再有命了。”
田边松子也怒声道:“都是那个熊长沙,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咱们给告了。”
“组织上也糊涂,竟然不调查,直接给咱们定性了。”
“现在,咱们就算浑身都是嘴,也根本说不清楚了。”
小川穗子微微一嘆:“也不能全怪组织,咱们执行组织的任务,一直没有成效,组织上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
中山美芸也是一肚子的不满:“咱们不是没努力,而是一直在努力,没有成效能全怪咱们嘛。”
“如果赵市长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还能被组织上那么看重”
“依我看啊,现在的组织上,就是一群蠢货。”
“说什么不看过程,只要结果,可没有过程又哪来的结果”
桥本禾子的思想更激进:“穗子姐,既然组织上这么无情无义,咱们又何必非要对他们尽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