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意见，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看起来比皇甫年龄大的老男人在皇甫面前怯弱得就像一个孩子。

顾宁和顾雪交换一个眼神，这还是老爸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顾宁不禁好奇问：“爸怎么没有用‘长生’？如果爸也用了这种药，说不定爸的年纪就定格在十八岁了。”

顾威看了皇甫一眼，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我当时学医不精，‘长生’的研究成果不成熟，师姐怕我服用后身体会有影响，所以就没给我服用。”

顾威说的没错，没有医术底子的人服用此药就怕承受不住药性。

青衣打算等“长生”足够成熟后，再让顾威服用。

钟亮一直没有说话，想起自己的母亲心里有点难受。

原来自己是玄冥家族的人。

难怪神主要抓自己逼迫母亲现身。

为的就是“长生”。

可母亲到底在哪里？

顾雪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伸手握住他的大掌。

两手相贴。

钟亮相信他的母亲一定在世界某个地方想着他和父亲。

终有一天，他们一家人会团聚。

顾北单手摩挲着下巴，视线在钟亮和皇甫身上转了一圈后，若有所思问道：

“我不太明白。”

见顾北一脸便秘的样子，皇甫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润润嗓子。

刚刚一直说话，说得他口干舌燥。

“什么不明白的？”

顾北讪讪一笑，“我问了你别生气。”

皇甫睨了他一眼，“不生气！”

得到皇甫的承诺顾北这才开口。

“青衣，也就是钟亮的生母，她那时才多大？

而皇甫你已经快六十岁的高龄。

对那样一个小姑娘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是老牛吃嫩草吗？她还是你徒弟，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就见皇甫把刚喝下去的茶喷了出来。

“噗！”

皇甫知道顾北嘴碎，万万没想到他能问出这么难堪的问题出来。

青衣怀孕应该是在25岁左右，也就是说，那时自己的年纪确实大她很多。

皇甫也很纳闷，他一辈子都没有女人，对青衣……

“你……我……我没有……”

皇甫急的话都说不明。

他想说，他没有强迫青衣。

但钟亮这么大一个儿子在眼前，事实就是他与青衣确实有了肌肤之亲。

可脑海里似乎还有一段被掩盖的记忆，很模糊，想不起来。

不行，等晚上他要想办法想起那段记忆。

顾威见皇甫一脸为难着急的样子，气得一巴掌呼在顾北脑门上。

“我看你是皮痒了，给老子滚出去！”

顾北摸了摸自己发痛的脑门。

“爸，不懂就要问，皇甫说了不生气的，我只是好奇而已，青衣怎么会看上皇甫的……”

顾北说完觉察到自己说错话，立即补了一句。

“我只是……钟亮是师公的儿子，而他现在是六妹的未婚夫，那我们以后该怎么称呼？这岂不是乱了辈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