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素香一声大喝,吓得肖晓军一哆嗦。
“晓军,我跟了你这么些年,没名没分地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你难道还让我和孩子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吗?我见不得光,是我活该,怨我贱。可咱们的孩子呢?他们是被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们有错吗?”
金兰在一边阴阳怪气,“呵呵,是他见不得光吧?素香,你遇人不淑啊?”
肖晓军这次没敢瞪眼,而是换成温声细语,“素香,我让你再忍耐几年,等我和她离了婚……”
“我已经听够了!你说离婚已经说了三年了,女人又有几个三年能等呢?”
“素香,我给你说过的,我们是政治联姻。要不维持这段婚姻,我会失去工作,她也会去死的。”
金兰嗤笑,“嘁!原来是一石二鸟,两个媳妇都想占有啊。指望媳妇上位,可不就是吃软饭的么?”
魏家俊在隔壁间里听着想笑。
他要是肖晓军,都想站起来扇她一巴掌了。
嘴还是这么恶毒。
“晓军,我知道你的难处,可你知道我的难处吗?为了你的儿女,你难道就不拼一拼吗?”
“他可舍不得,他在学古代的帝王三宫六院呢。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作风问题,不知道上纪委去告状,能不能告得赢?”
肖晓军的汗立马下来了,他真没见过说话这么恶毒,他还无力反驳的人。
只能恨恨吐出,“你想怎样?”
“想怎样你得问素香,关我什么事?”金兰瞬间装成没事人。
“晓军,你离婚吧,我知道你有难处。但为了你们老肖家的种,总不能一直姓吴吧?你牺牲一点又算什么呢?即使没有了正式工作,也可以凭借你的医术自立自强啊!我虽然不是正式工人,但我在私立医院上班,拿的工资并不比你们少。”
“我可不敢提离婚,我一提,她就上吊,我父母就和我断绝关系。而且,我父亲的书记之位,就怕不保。”
金兰又果断冒出一句,“素香,既然他父母向着那个媳妇,你也上市委里找孩子的爷爷奶奶评评理啊?咱们赤脚的还能怕他穿皮鞋的?笑话!”
“好。”素香站起来,“这顿饭我不吃了,等明天一早,我就去市委找肖市长评理去。再不然,我就去纪委说道说道!就算我舍得一身剐,也要让我儿女姓肖!”
金兰也站起来,“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好,谢谢姐!”
“不要啊!”肖晓军一下子扑过来,把门用后背死死顶住。
“素香,你说,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能不让我离婚?要钱还是要房,我都满足你。”
“算了,这几年暗无天日的日子我过得够够的了,要不这样,咱们从此后恩断义绝,你过你的婚姻,我找我的丈夫,咱们各过各的。你要是不答应,可别怪我撕破脸了。”
“素香,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被一张结婚证给束缚住了吗?我给予你的爱,都比给她的多很多啊!”
“我不是拾破烂的,不喜欢和人共用一个丈夫,我嫌脏!”
素香越说,金兰发现,她的口气越像自己。
“可是素香,你闹破脸了,对谁都没好处啊?”
“既然你让我退一步,那我就退一步来说,你把孩子寄养在你名下,然后我出去找婆家,以后谁也不干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