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不是想问那个陶枝的具体情况啊?我告诉你啊,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骚扰魏院长了。”
“哦?她是怎么进入咱们医院的?”
“咱们医院不是开了个男科门诊吗?陶枝两口子来医院里看病,结果不能生育的是她爱人。她爱人在政府部门上班,有很优厚的工资待遇。她舍不得离婚,在征求了她丈夫的同意后,打算借种生子。可是,咱们医院的技术还差一点,不能人工授精。也许这个死娘们就想借生活中的这些男人借种生子了。恰巧魏院长入了她的法眼,她就应聘到了儿科,一直在骚扰魏院长。”
“那,你看家俊对她怎么样?”
“姐,男人的事不好说,越是外表看着干干净净的,骨子里越是男盗女娼,骚得很。”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啊。”
金兰返回家里去,钥匙捅进锁孔里去,却发现里面开着。
金兰急着去洗澡,以为是谁走得急,忘了关门。
金兰拉开卫生间的门,被魏家俊一把拽了进去。
“金兰,你又上哪里去了?可想死你了。”
金兰知道这次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放松身体,大胆和魏家俊爱一回。
正所谓,久别胜新婚,又加上浴室里水龙头的清凉,两个人都很尽兴。
待风住雨歇,金兰和魏家俊浑身都变得湿淋淋的。
魏家俊搂住浑身绵软的金兰,“金兰你说,我咋这么爱你呢?”
“呵呵,你不爱我,还想爱谁啊?”
“对不起啊金兰,我刚才太急,没来得及带套。”
金兰故意吓唬他,“你个小坏蛋,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魏家俊立刻答,“你要是怀孕了,咱们就养着。以咱们家这么大的家业,养个十个八个的孩子,还能养得起的。”
“我可不想像我娘一样那么劳累。等我养大了弟弟妹妹和这俩孩子,我可得享几年清福了。你出去吧,我洗澡。”
“这湿都湿了,咱们一起洗。”
两个人洗着鸳鸯浴,又是一阵风光旖旎。
待二人洗完澡,躺到床上去,金兰累得好想睡觉。
迷糊中,她听见魏家俊在小声嘀咕,“金兰,你就不想知道陶枝是什么样的人吗?”
金兰困得狗屎一样,“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睡觉。”
金兰说完,立马打起轻酣。
魏家俊却睡不着了,那个又妖又骚的女子天天在他跟前转,往往惹得他情难自控。
他只好每天用冷水洗澡,才能控制住对金兰的思念。
夜里睡不着时,他也经常想,他这是想出轨吗?好像对那女人也没有那么大的欲望。
但是,在女人语言和肢体的挑逗下,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想把这种感觉和金兰探讨一下,可是这个家伙一沾枕头就睡过去,就再也叫不醒了。
魏家俊只好轻轻抽出胳膊,穿上衣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