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男人,你为啥去陪着她?她难道是财神吗?你们要天天供着她?”
“你只说对了一半,她不单是财神,还是咱们医院里的幸运星。经过她向上级汇报,给咱们医院争取来一台检测机器,不说别的,几十万块钱是省了。”
“那在你心里,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金兰在魏家俊的胸脯上用手指画圈圈。
魏家俊心里痒到不行,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有些暗哑,“你说呢?”
“我觉得吧,自从办了医院,你变了。以前你是以我为中心,现在好像医院里随便一个员工,都成了你的心头好。”
“你这么说也对也不对。你始终就是我的心头好,任何人不可替代。至于我对员工好,那是因为他们都在兢兢业业地为咱们赚钱。为咱们赚钱啊,你能明白吗?”
“但也不能在下班后还陪着逛商场吧?”
“瞧瞧我家醋坛子,咋又绕回来了呢?我实话给你说吧,陶枝丈夫没空陪,是他让我陪陶枝买东西的。陶枝好不容易怀孕了,要是出了闪失怎么办?那也算是我和廖老那个医院合作的一个生殖科的项目吧。要是成功生下来孩子,就是医学奇迹,以后再遇到不孕不育的,咱们就有先例,能说服人了。”
“他男人是谁?咋有那权力支使动一个医院的院长的?”
“实话告诉你吧,她男人就是你之前见过的那个来剪彩的卫生局的局长。”
“啊?陶枝这么年轻,卫生局长都是老头子了,般配吗?”
“没办法,各取所需吧。”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男人没有生育能力,原配老婆才打了离婚。陶枝爱慕虚荣,就嫁给了有权有势的男人。男人怕绝后,只好让陶枝借种。没想到借你的不行,只好去做了人工授精手术。”
“是的,夫人分析得透彻,看起来生了孩子,也没变多傻嘛!”
“那她受的那精,是从哪儿来的?”
魏家俊的眼神有些躲闪,“这个——上级需要保密。”
金兰疑惑地还想再问,却被魏家俊打岔。
“金兰,咱们都好几天没在一起了,只一次还不够,我还想……”
“唔……你个狗……”
翌日,金兰从冗长的梦里醒来。
在梦里,她背着两个孩子,在艰难地翻越大山。
而魏家俊就走在她前面。
无论她怎么喊,他都不回头。
“醒了?家俊哥吩咐我,等你醒了后,要记得给他回个电话的。”
金兰睁眼,便看到一对小儿女在床跟前嬉戏,小萍扎煞着两只手,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
“哦,我知道了。”
金兰火速起床,把孩子们带到客厅里,便给魏家俊打电话。
“老婆,昨晚辛苦你了。为了奖励你,今晚我请客。”
“该死的,就知道乱花钱!你那些钱可都是股东们的!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想弥补我的,是吗?”
“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是老于今天一大早给你打电话,我看你没醒,我就接了。他说晚上要请咱们客,也约了万能一家。还有,你去他那里时,要小心一点,那里成了市里最繁华的地方,车太多了。”
“好,我记下了。”
厨房的门敞开着,小萍听着他们平静的对话,她真想提醒金兰一句,昨晚那女人的事,就这么翻篇了?
金兰赶紧梳头、洗脸、刷牙,又把孩子们打扮一番。
“小萍,今天咱们去老于那儿,晚上他请客,咱们正好不用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