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咱家还有多少粗毛啊?我们现在只收粗毛。”
“大概有七八千斤?具体我也不知道啊,你先过秤再说吧。”
兔毛装在白色塑料布里,一袋子很轻。
养兔场里就有木杆子秤,赵万能帮忙过秤,金兰记录,不一会儿,便过了三千斤。很喧腾的东西,三轮车只能先装这些。
但看看仓库里,还有一多半没过完。
“奶奶,您现在需要多少钱呢?我先支些给您买饲料。”
“我先要三千吧,你们要是没有,我也可以先将就一下的。”
赵万能立刻付了三千,金兰在本子上记录上。
“奶奶,我们本钱不多,暂且先赊欠一下,等我们周转过来后,就过来全部付给您。”
“好。别人要是问起来,我说多少钱一斤呢?自从咱们家建了养兔场,就有很多人来询问价格。”
“您就说一百左右一斤吧,要四指以上的粗毛,价格不要说得太死,我们是要看质量定价格的。”
“好。我记住了。”
“万能,你送回去后,继续再来拉哈,我先回家安排一下孩子们再回来。”
“大姑你放心,我今天下午还能再来拉一车。我现在顺路送爹娘去给我看着车行。”
“兔毛很轻,都装得这么高了,你爹娘坐在哪里呢?”
“让他们挤巴一下,总能坐下的。”
赵万能到东庄的时候,便看到他爹早就在大门外等着他了。
“万能啊,你媳妇出门了,你娘抱着孩子坐客车先去城里了,我跟着你的车去。唉,这就要秋收了,我们可不能一直给你帮忙啊。”
“爹,无论如何,都要等我们收完这季兔毛您再秋收,大不了我回来给你们帮忙。”
赵四坐进驾驶室里去,鼻子里哼一声,“你这地主羔子,俺可用不起。”
“哈哈,爹,您那是骂您自己呢。俺爷爷才是真正的大地主,地主羔子这个名称,非您莫属。”
“你欠揍是吧?”赵四举起手来,作势欲打。
“哎哎,爹,我开着车呢,别动!”
……
金兰回到娘家,却没看到魏家俊。
“娘,家俊呢?”
“他说出去玩玩的,也不知道上哪里玩去了。金兰啊,我给你说个事,今年的十二月初十,你二叔家的金宝结婚,你到时候来喝喜酒啊。”
“啊?金宝复员了吗?”
“早就复员了,被分配到县化工厂工作了。”
“我二叔不也在那里工作的吗?”
“是啊,你二叔这就要办退休了,打算让银宝去接班。”
“嗯,我记住了。他媳妇是哪里人呢?”
“是柳树村的,不过不是吃国库粮的,是在镇上的饭店里帮工的。”
“娘,无论是不是吃国库粮的,只要能挣钱就好。金宝今年也二十五岁了,是该结婚了。家俊咋还不回来啊?我还要出去收兔毛呢。我出去找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