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到一边去等着,不一会儿,魏家俊和银兰同时出现。
“家俊,银兰,你们怎么——”
魏家俊颇为得意,“哈哈,谁让你们撇下我不管的?我直接去的院长办公室啊。看看,还是我最早见到银兰了吧?”
“姐!可想死我了!”银兰扑上来,紧紧抱住金兰。
也许,人年纪越大,离乡越久,越对亲人有依恋吧?
金兰轻拍银兰脊背,“好了,你小时候也没这么黏人啊?这大了大了——”
金兰透过银兰的肩膀,赫然看见一个年轻人在对着金兰微笑。
那个年轻人,生得眉清目秀,一头黑发有些软,有一绺耷在右额前,形成一个偏中分头。
哇!像从年画里走下来的男明星一样。
金兰有那么一刻的宕机,微笑停在脸上收不回来。
金兰一把推开银兰,“这位是?”
“他是廖老的儿子廖东东。”银兰大方介绍。
廖东东把搭在胳膊上的大衣给银兰很自然地披上。
“你看你,跑得那么快,要是冻感冒了,接下来的手术可要怎么做?”
金兰有些疑惑。
正常情况下,他不得先问银兰,这位是谁吗?
看他满眼都是银兰的样子,金兰瞬间明了。
原来,这个年轻人喜欢上了银兰啊!
金兰的眼里放出光来,刚要近前一步自我介绍,眼前却闪过一道黑影拦在她面前。
魏家俊伸出手来,“原来是廖老的儿子啊,幸会幸会!”
那青年也彬彬有礼地握住魏家俊的手,“您是?”
“我是博爱医院的院长魏家俊,也是廖老的半个徒弟吧。您既然来了,我应当尽地主之谊。走,我请客!”
银兰立刻道,“大姐,姐夫,等我和小廖完成那台手术,再去和你们汇合,你们先去忙吧!”
“啊?你不是放假的吗?咋还做手术啊?”
“唉,院长求到我们了,只好一边休假,一边给做几台手术吧。今天就一台手术,大姐,你们先回,等我做完手术就去找你们。”
“那我可给玉兰打电话,让她做好给孩子铰头的准备了啊?”
“好,大不了那天我请假。”
金兰瞥眼去看小廖,便看到他时不时瞥自己一眼,满脸都是尴尬。
大概,他没主动表现出积极和大姨姐打招呼,多少有些失礼而内疚?
三人走出医院,赵万能立刻赞叹,“大姑,二姑混得比你还好,瞧那气质!和那什么东东的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啊!”
魏家俊打岔,“万能,你就别贫了,你大姑哪里混的不好?说,你上哪里去,我送你。”
“大姑上哪里去,我就上哪里去。”
“哈哈,我回家你回吗?”
“回啊,我去你家拉呱去。”
“你敢!”魏家俊吼,“我这就把你撂下车去。”
“大姑,你快瞧瞧我姑父,在吃你大侄子的醋呢!刚刚你是没看到啊,你看东东的那眼神,差点让我大姑父眼珠子爆裂。那醋味儿,差点熏死一屋子的人!”
魏家俊气笑,“嗬!你这臭嘴,等下了车,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