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过现在天太晚了,等明天让你爹领着你们下去吧,也好让他给你们讲解一下。他讲解得头头是道的,我就是记不住。他一直跟着他们考古,里面什么都懂。”
“好,等看完了我再说我的意见吧。”
王数理也立刻道,“金兰,咱们砖厂这就要年终盘点了,我看啊,咱们今年分不了红了,哪哪都需要添置。今年过年,就先将就着,等明年再分红吧!”
“没事,对于过年这事,钱多就过肥年,钱少就将就着过,咱不讲究。”
银兰听到赵抗战和王数理的调侃后,赶紧拉着廖东东往页岩砖生产的大棚里走。
她可不想让他们过多地讲咕他们之间的事。
砖厂的生产早已停了,工人都回家了。
两个人在里面转了转,看到宏大的生产机器,不用想都能猜测出来,当生产时的机器轰鸣时,这里是多么的宏伟壮观。
俩人顺着运页岩的土路往山上爬去。
银兰一边走,一边给廖东东说着小时候的趣事。
“我们家那时候很穷啊,弟兄姊妹多,就连过年穿一件新衣服都是奢望。多亏了大姐心眼多,带领我们去山上刨草药卖钱。刨何首乌时,我们还得翻过这座山,上山后去偷刨。因为有看山的人抓。你看,在那个山上,有一间小石屋,我七妹就被送到了那里……”
廖东东听着银兰的讲述,陷入到了想象中。
这姐妹几个,多亏了大姐金兰啊!
她们在顽劣的环境里生存,且成绩非凡,更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这样顽强自立,又医术医德好的女孩,他怎能不拼尽全力去追求呢?
他们爬上山顶,找一块干净石头坐下来,银兰便讲起自己的爱情史。讲和吴大海领了结婚证,又讲暗恋她的导师,再讲和崔连长的恋爱。
讲到最后,银兰泪盈于睫。
“东东,我都是结过婚的人了,和你还般配吗?”
廖东东一只胳膊轻轻揽着银兰肩膀,一只手给她擦去眼泪。
“丫头,我发现你最近太爱哭了吧?我认识你时,你可是一个阳光爱笑的小姑娘啊。你的过去就是你的过去,我是不会计较的,我只在乎我们的未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用心去化解你心头的阴霾,往后的每一天,有我的日子里,你都是阳光灿烂,幸福美好的!”
听着深情的表白,银兰陷入沉思。
不是她对廖东东没有感觉,而是在一次次的伤害中,她不敢再敞开心扉,接纳那些未知后果的爱意。
她怕爱得越深,后面会伤得越深。
她只好封心锁爱,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在心里默念,“这样就好。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任何人也伤害不了我。”
看看太阳西沉,俩人便顺着原路走下来。
金兰早已到家,和娘一起在擀面条。
上车饺子下车面,银兰的疑似对象来了,自然得按老规矩来。
赵大用也回来了,他这些日子一直为了手里多了几件宝物而兴奋着。
因为,考古的人开不起他的工资,只好给了他几个旧钱币和一个带颜色的小陶马抵工资。
那马通体线条流畅,马身深黄色,马鬃黑褐色。最好看的是,马鼻梁上是一道雪白。包括四蹄也是纯白色。
这匹马是飞奔形状,就像马儿踏着白色云朵飞跑而来一样好看。
银兰和廖东东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