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也笑,“怪不得抗战叔收钱收到手软呢,原来是华子爹的功劳。他发财了不知道捂着,肯定出去显摆了。咱不管他,只要有经济收入就行!”
廖东东奇怪道,“叔叔,考古队的人就那么粗心吗?咋没都给挖了去?里面还有吗?要不咱们也进去弄个宝贝去?”
“唉,你们就别进去了,那么多人正在排队呢,都排到咱们村西头了,怪挤得慌。古墓里面的泥地都被踩得比水泥地还亮了,又上哪里找宝贝去。我每天都下去,一点宝贝都没看到。唉,也就华子爹那狗日的运气好,一进去就捡了个大漏,真是气死我了!”
赵大用越想越生气,不由得爆粗口。
金兰就劝,“爹,就算他那金瓜子再值钱,也不如你那彩色小马值钱。再说了,他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擎发财能发多少?您有那么多孩子呢,我们都是您的财富!”
“哈哈,也是!你们一个人一天挣二元,也比他们家一个月的收入多了,还是人多好办事。你们快去你二叔家上礼去吧,别耽误了喝喜酒。”
金兰和魏家俊去上了一百块钱的礼,这在所有礼钱中,算是最多的。
金兰又掏出一百,对记账的道,“这是我婆婆的,他们没空来喝酒。”
银兰没出嫁,不用上礼,只给金宝哥买了两把暖壶。
玉兰和大姐一样,也上了一百块钱的礼,也给婆婆垫了一百。
廖东东觉得大家都上礼了,而他又在追求银兰,自然也得上点儿礼表示表示。征求金兰的意见后,也上了一百块钱的礼。
他们上完礼,就等着中午喝喜酒了。
趁着这个时间段,他们可以去西面的古墓里玩儿。
武德江也趁着这个空儿出来放风了,他用了单位的小轿车,拉着玉兰来的。而且,还带来一部新式样的照相机。
武德江脖子里挂着照相机,前面的聚焦镜头上了好几个,和他们一行人走到古墓前。
别人用交钱,但对于他们这一伙,赵抗战和王数理恭迎都来不及,又上哪里要他们的钱去。
赵抗战大手一挥,“金兰,你进去过,你领着他们进去看看吧。不过,要守规矩哈,别仗着是熟人就东撬西别的,弄得毛包不好收拾。”
“哈哈,叔,你把我们的素质看得那么低吗?”
“哈哈,我也是说给大伙一起听的。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稀稀拉拉地答应着,“听见了,你可别老是唠叨了,我们又没聋。”
金兰看看周围等着排号进去的人,他们脸色各异,显然对他们插队进去很不满意,但也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
这几个人都是俊男靓女,穿戴不俗。而且有个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照相机,一看就大有来头。
但等金兰一行进了古墓后,赵抗战跟前便炸了锅。
有人质疑,“赵书记,您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即使他们是大官,也得讲个先来后到的吧?”
“是啊是啊,我们可是交了钱的,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啊?”
赵抗战一拍桌子,“你们懂个屁啊!他们都是我们砖厂和博爱医院的大股东,我得罪得了吗?你们不想上我们砖厂来挣钱了?你们家里人就没有生病的?你们要得罪大官,我不拦着,但不能得罪财神爷和救命的医生,你们懂了吗?”
众人这才无语。
只在心里恨自己,谁让自己平平无奇呢?
要是但凡有点儿本事,那十块钱的门票就不用花了。
还真是越有钱的人越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