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她啊?你就不怕她出别的事?”
“我爹是大队书记,我又那么有钱,我怕她干啥?”
“你不要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总之,小心为上。”
“哎呀,我发现你年纪越大越唠叨。走,咱们去砖厂看看!你不知道啊,只要我一去那里,主人翁的那种自豪感就能油然而生!”
俩人很多年没在一起闲逛了,这次一起出来,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金兰姐,要是二丫和大嫚来了,咱们一起再去咱们建设过的那个水库看看,那里留下咱们很多回忆啊,好像你和姐夫也是在那里认识的吧?”
金兰笑了,“是啊,那天晚上我走夜路,犯了肚子疼病,是家俊救了我。这一生中,他救了我好几次命呢。”
“我觉得吧,他对你的恩情,你已经还清了。你看哈,他在瘫痪时,是用你的钱救的他的命。他干医院时,是你的钱给他做支撑,他的事业才起来的。”
“我觉得吧,夫妻之间就是要互相欠的。眼看要还完了,就又欠下了,这就是情债吧。别说我们了,你和小钱呢?”
“他啊,现在自己在镇上开了个兽药门头,收入比我还高。这次投资医院的钱,大部分都是他的钱。”
俩人聊着天,经过一片玉米地。
玉米的秸秆已经到腰部了,很多人在地里除草。
金兰看到赵大用也正在地里锄地。
金兰刚想喊爹,却恍然记得,那块地好像不是自家的。
到底是谁家的地呢?
金兰走过去老远了,忽然记起,那是周寡妇家的地!
怪不得周寡妇天天在素香家里看孩子,不用担心地里长草呢,原来是自己的亲爹在给人家拉帮套!
当着小琴的面,金兰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只把路上的小石子随便乱踢。
金兰拉着小琴快速走到砖厂里去,省得要是老爹回头,他们都尴尬。
王数理见两位来了,高兴地直叫,“你们可来了,能不能给在这里盯一头午?我要去镇上开个会。”
小琴立刻往外推,“我绣花厂那么多活,我可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你要是找人替班,那就金兰姐吧。金兰姐当过厂长,她对这里的账目也熟悉。”
“哈哈,你们都走吧,我在这里帮你蹲牢。数理哥,你去镇上开什么会呢?”
“朱县长下来视察的,具体上哪个村没定下来。邱镇长给我打电话说,很有可能来咱们村视察。这次就是去镇上开会,叮嘱我们具体注意什么,怎么安排。”
“那我爹干啥去了?”小琴四下里撒目。
“抗战叔有自己的活。这不是又下来计划生育工作组了吗?他得在大队里盯着。”
“好,你走吧,我和金兰姐闲逛一下。”
“金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再走啊。今天出砖,你看外面那么多拖拉机等着装砖呢,不能离人。”
“我又不是没当过厂长,你快走吧,别婆婆妈妈的!”
她们在厂子里转悠,看到烟囱下的砖窑口上停着很多拖拉机,小强正在指挥众人装砖,见金兰来了,赶紧跳下车跑过来。
“金兰!你咋有空回来了?是又有什么发财的新项目了吗?要是有,这次也带我一个!”
“哈哈,小强哥,你之前不是说的只挣出大力的那份钱吗?”
小强不好意思地挠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看到你们钱生钱越做越大,我眼红啊。”
小琴讥讽,“小强哥,你可不能参加进来,你要是进来了,又得给你分红。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少挣很多钱?”
“哈哈,那就让金兰想个大项目,你们的钱不够,必须吸引别人的钱来投资,才能启动。”
“哈哈,你们就别高抬我了。我要是能想出发财的大项目,早就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