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还是疼得钻心,她就没脑子去理解那护士说的到底是啥意思。
既然魏家俊是医生,去帮忙做手术也是应该的。
尽管他右手残疾,但他是左撇子,左手并不比右手差。
到了楼下,金兰看看五楼的窗口,有些怵头。
肚子疼得厉害,她要怎么爬上五楼呢?
魏家俊抄起金兰,公主抱着便往楼上爬。
金兰经过流产手术后,本来不想再理这个男人的。但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她竟然很贪恋那种温暖与安心。
金兰闭上眼睛,任凭眼里的泪水流淌。
在接触到冰凉器械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觉有一块肉在与自己分离。
那就是传说中的骨肉分离的痛吗?
“还很痛吗?”在第三楼平台上休息时,魏家俊给金兰擦去眼泪。
“我只伤心,他才只有四十天啊,就死在我的手里了。”
“都是我的错。金兰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金兰被魏家俊安排到床上躺下,孩子们睁着大眼睛看着妈妈。
看到妈妈了无生气的样子,都撇着小嘴要哭。
魏家俊蹲下身子安慰,“你们妈妈只是感冒了,刚打了针,需要休息,你们不要惹她生气啊!”
俩孩子嘟着嘴,又可爱又心疼的样子。
“我们知道了。”
魏母早就把老母鸡宰杀好了,给金兰端来一碗金黄的油汤。
金兰闻着那又油又腥的味儿,捂着嘴找垃圾桶。
魏家俊深深看了金兰一眼,便开车去了医院,走进计生科。
晚上的时候,金兰能起来吃饭了。
这次换成了养人的小米粥,还有葱花炒鸡蛋。
大玲和小玲已经懂事了,知道金兰刚刚经历了什么,就好好看着孩子,别让他们碰着金兰。
金兰出去上厕所时,在窗口处站了一下,便看到魏家俊打开车门出来了。
金兰就又躺上床去,静等着魏家俊回来。
她要对他发火,一泄心头之恨。
可是她等了老半天,还是没见魏家俊进家门。
难道医院里有急事,他又返回去了?
不可能啊?她的耳朵可是透过窗户,贴在外面的地皮上听着的。
要是轿车启动时,她会第一时间听见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金兰都快睡着了,才听见魏母在外面的说话声。
“家俊,你这是咋了?你的腿被碰着了?咋走路这个形状?”
“妈,我结扎了,金兰以后再也不会受罪了。”
“你说你这孩子,结扎咋不告诉我们一声呢?我也好去照顾着你。”
“没事的妈,咱们医院技术先进,只一个星期就能正常行走了。”
金兰的眼睛瞬间睁大!
家俊去做男扎了?他这是犯的什么如?
以后顶多小心一些就是了。
但现在,他们似乎扯平了。
她满肚子的怨气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担心。
金兰想起来去看看魏家俊的,却听到婆母那不舒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