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吃了两口,也起来去了她们的房间。从门缝里,大家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
金兰使劲往自己嘴里追饭,吓得魏家俊赶紧劝,“你吃饱了,别再吃了。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金兰好像撒气一般,继续往嘴里使劲塞。
魏家俊一把夺过金兰手里的馒头扔在桌子上,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抱着她就进了他们的房间。
魏家俊紧紧搂着金兰的肩膀,给她安慰。
金兰这才哭出声来。
一家人在这个不眠夜,几乎哭尽了一生的眼泪。
快天明时,金兰才迷迷糊糊睡去。
魏家俊刚一动,她立刻就醒了。
看到外面还黑乎乎的,摸起手表看看,也快天明了,就立刻起床。
“我带着传呼机,让妈和孩子们在家里守着电话,我要亲自去找儿子!”
金兰仿佛又恢复了精气神,意气风发地出了门。
魏母在身后叫,“家俊,快跟着你媳妇,她现在大脑不清醒,别让她再出了什么事!”
魏家俊忙拿着一件褂子出来,上到外面去。
等他一下楼,便看到金兰发动了轿车。
“哎,你等等我!”
金兰摇下车窗,“你骑摩托车去!”
看着金兰跑远,魏家俊无比后悔一个月前把摩托车扔在了老家里。
轿车昨天让汽修厂紧急修好的,今天就被金兰开出去了,他是真怕金兰再出事啊!
魏家俊果断去了客车站,上了回老家的最早的一班城乡客车。
两辆摩托车都在家里,他骑上一辆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转悠开了。
魏家俊把西路都转遍了,把之前他们收兔毛时那些地方的人也都问了个遍。
大牛和李天明知道后,也加入到寻找孩子的队伍中去。
金兰开车出去转了一圈,没能找到孩子的下落。她又回城里去公安局问,他们说暂时也没线索。
接待她的警察道,“孩子的爸爸是医院院长,他们是不是冲着他来的?医院里有钱,他们是不是要绑架勒索啊?你们记住,只要绑匪一打电话要钱,你们就立即报警。他们可都是很残忍的,你们不要独自面对!”
“还有,你们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是不是私人恩怨想要报复你们,才抱走了你儿子?”
“我们都为人和善,似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金兰在大脑里过虑了无数遍,猛然想起一个人来——陶枝!
陶枝自从被离婚后,拿着金主任的补偿金,本来也是可以过几天逍遥日子的。
但她一出门,就有人堵着她的门口骂破鞋,骂讹人精。
就连她昔日的婆婆都堵着她的门口骂了她好几天。
她觉得自己的处境到了绝境,而这一切都是魏家俊造成的。
金兰忽然喊,“是陶枝!警察同志,绑架我儿子的一定是陶枝!麻烦您去把她抓来,一审问就知道了!”
警察立刻记录在案。
他们是知道陶枝的。
在这个十八线小城市里,要是官们放个屁,保准
警察立刻传唤了陶枝。
陶枝慢条斯理地抱着孩子来了。
她笃定,她抱着孩子,就算是有再大的罪,警察都不敢打她。
“陶枝,说,博爱医院院长的儿子魏凌霄是不是让你给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