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往最多处估计吧。
“你背包里大约有五万块钱,是用来走私白粉用的。”
金兰对着大烟鬼又是一顿大脚印子,“错!我是来找儿子的!我儿子被拐卖了!又被江洋大盗在海上劫走了,我只身犯险,为的就是能找到儿子!我的背包里是十万块钱,是十万!是拿来买儿子的命的!比你说的多了一半!所以,我不是你的合伙人!”
金兰把身份证亮出来,“看,我是涑河市人,你们可以去查我的底细。”
汉队长接过来好一阵看,眯起铜铃大眼又盯着对金兰看了又看。
“把这个贩卖白粉的人扔进海里喂鱼!把这个女人带回去!”
有小喽啰上来,对着汉队长的耳朵就是一阵嘀咕,“队长,咱们的地盘,不能让外人看到。”
“可是……”
“没有狠心,做不成大事,那小子哭几声就好了。”
金兰听得真切,本来是要返回舱里的,就又转回身来。
“汉队长,我敬佩您是条汉子,求您把我儿子放了吧。您想要多少钱我都给您。十万够不够?要是不够,我再让爱人给您送来!他是涑河市博爱医院的院长,有得是钱!”
听到这话,汉队长更印证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大姐,你听错了吧?我哪有诱拐你的儿子?”
“别以为我听不见,我刚刚听他说了,让那小子哭几声就好了。难道不是说的我儿子?”
“大姐,我倒是有个儿子,聪明伶俐的,就是他的妈妈很早就死了,他现在整天问我要妈妈。难道你想去给他当妈妈?我可以成全你。”
男人的危险气息逼来,很有压迫感。
金兰后退一步,但说话还是咄咄逼人。
“我不去,我要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
从舱里钻出一个人来,走到汉队长跟前毕恭毕敬。
“汉队长,我是船长,您现在检查完了,可以开船了吗?”
“好,等我下去。”
汉队长又对手下道,“把这个大烟鬼扔到海里去!把这位大姐请到家里去做客!”
船长很为难地道,“她既然没有犯错,您就高抬贵手放了她吧!”
“不行!我儿子缺个娘。你放心,我不会谋财害命,也不会先奸后杀。相反,如果她当了我孩子的娘,还会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富贵的。”
金兰有心想反抗的,胳膊被两个人架着,使不上劲儿。
金兰只好道,“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也要给我爱人捎个信儿,就说我去找儿子去了,等找到儿子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知道你家,我会让弟兄们给你爱人捎信的。走吧。”汉队长说得云淡风轻。
从此后,便有风言风语传出,这个江洋大盗也不是什么好鸟了,也会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当压寨夫人了。
金兰被压着往悬梯处走,另一边,那个大烟鬼被小喽啰扔进大海里去了。
大烟鬼啊啊叫着落进大海里,激起的浪花溅了金兰一身一脸。
这些大盗上了船,把金兰围在正中间,举起手里的任何东西在转圈,嘴里还喊着,“嗷嗷!”
一时间,口哨声四起。
在甲板上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尽时,他们早已没入大海深处,只剩几条黑影在波浪中颠簸向前。
甲板上有人叹息,“唉,这么好的姑娘怕是要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