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玲红肿着眼睛开了门。
大玲以为是村里串门的婶子大娘,抬眼一看,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婶子!
大玲扑进金兰怀里大哭,“婶子!我不想定亲,也不想结婚,求您带我走吧!”
大玲娘一把拉过大玲,声音如冰,“你们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吗?咱们以后不再犯来往!”
“嫂子,我是来给你说说小玲的事的。我们这次出海,我见到了小玲和凌霄。她现在照顾着凌霄,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啊?婶子,你见到我妹妹了?是不是说,我现在也可以回城了?”
“你别打岔!快让你婶子大叔进屋慢慢说!”大玲娘立刻转变了态度。
要是孩子们都回来了,她哪里能和金兰计较之前的事呢?毕竟是小玲有错在先。
金兰和魏家俊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大玲立刻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茶。
金兰转动茶杯,垂眸看着茶杯里的一片茶叶起起伏伏,她的心情也起伏不定。
在海上经历的惊心动魄的事情,如排山倒海涌进脑子里,撑得她脑仁疼。
金兰便给她们讲了小玲的英雄事迹。
“小玲自己找到了土匪窝,并认了海匪头子汉队长为大哥。里面的人都对她很好……”
金兰讲了小玲的遭遇,特别是讲到小玲掉下船后,又自己扒着船舷上去了,听得大玲和她娘一直在掉眼泪。
“我可怜的孩子啊,你这是在拿命赎罪啊!”
“嫂子,她和凌霄目前都很安全,汉队长像对亲妹妹一样对待她,你不必挂心。你放心,等过些时日海盗们回来了,我和家俊再出去找,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钻到天上去?我们一定会把他们找回来的!”
望着金兰坚定的眼神,大玲娘止住了哭泣。
“她婶子,是我鼠肚鸡肠了,我在这里给你赔罪。”
大玲也欢喜起来,“娘,也就是说,我现在不用定亲,可以去城里发展了?”
“你这死妮子,刚听到一点喜讯又不知道姓什么了!不准去城里!”
大玲用可怜的眼神向金兰求救。
金兰悠悠道,“嫂子,你也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玲很聪明,其实,她跟着我干保姆太吃亏了,不如让她开个搞装饰的门头,可以给她爹接活,还能多挣点儿钱。”
大玲娘沉吟半天,“等她爹回来了再商量一下吧。”
“嫂子,其实十八岁在这个年代也不算大,像我妹妹们都二十多了还在上学呢。至于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当父母的要遵从孩子的意见才好。”
“就是的啊,我还上过两年初中呢,那个人五年级都没毕业!我想和婶子大叔一样,想自由恋爱,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定亲、结婚,而不是随便找个男的,就得跟他过一辈子!”
大玲娘笑,点着她的头皮,“姑娘家家的说自己的婚事,也不嫌害臊!”
金兰见气氛缓和了,便站起来告辞。
“我们刚回来,我要回家看看爷爷奶奶去。”
金兰回到家,便看到奶奶和婆婆在做饭了。
“你们在家里吃吧,我去娘家吃,我给我娘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