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招娣把声音压低,对金兰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啊?出了这事你们为啥不早反映?闹到这步,你们两个孩子也难辞其咎!”
“大姐,您就别埋怨我们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给你搬了板凳,你快去坐下开会,一会儿公安局的还来人给我们做笔录。”
“盼娣呢?”
“她作为当事人,在办公室里关着,老师不让见家长。”
“你们呀……”
金兰点着招娣的额头,不知怎么说好。
一个没出校门的学生,就像傻子一样是张白纸。她们怯懦怕事,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为啥偏偏遇到这么恶心的事了呢?
招娣和盼娣已经上到了高二,再有一年就毕业了。
金兰祈祷,可别因为这件事让她们辍学啊。
她作为大姐,一定要为她们辩护。实在不行,就请律师。
金兰在最后一排坐下,听老师到底怎么讲。
“大家好!家长们都到齐了吗?我是本校校长楚中熊,也是一名退伍军人,在我所管理的学校里出了这样的事,我将引咎辞职。现在,有请县公安局的吕局长给大家讲这个案件的始末。”
楚校长身后的办公室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穿着警服的人来。
金兰一看,认识,是县公安局的吕局长,曾因为魏家俊的事,金兰给他送过锦旗。
“咳咳!在咱们县发生这样的事,我深感震惊和同情!现在,我讲讲案件始末……”
吕局长叙述了案件始末,和招娣所讲述的事情大同小异。
原来,学校里的院墙年久失修,经常有社会小混混经过那个墙豁子到学校里来耍横,也给他相熟的同学撑腰,去殴打学生。
在一个月黑夜晚,盼娣忘记了大姐的嘱咐,独自一人去宿舍很远的操场上去上厕所。
她看到一个黑影子走过来,吓得“妈呀”一声又跑回到宿舍里去了。
经过这一下,吓得她憋了一整晚的尿。
早上起来后,她给邻班的招娣说了,嘱咐她起夜时,一定要喊着一个伴儿再去。
可是,招娣和盼娣没给任何人说夜里学校里有进来的外人。
但自从那次后,接连有女学生被强奸。
她们碍于脸面,不好意思给家长和老师说。
那个强奸犯知道了女学生的忌讳后,更加肆无忌惮。
有一次,他居然别开女学生的宿舍门,进去实施强奸。
盼娣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上去就是一阵厮打,那个坏蛋没强奸成。
那个人蒙着脸,看不到他的真实面容。
临走,他对盼娣恶狠狠说,“我记住你了!下一次,干的就是你!”
吓得盼娣立刻汇报给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听,天都塌了,赶紧给楚校长汇报。
楚校长也不敢断定是真是假,问了招娣和盼娣,又找了几个受欺负的女学生了解情况,她们都哭着说了事情的始末。
楚校长立刻去县公安局报了案,说了事情的严重性,让吕局长多出警力抓捕罪犯。
楚校长和十个公安战士,分别蹲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里实施抓捕。
可是,那个罪犯许是闻到了味儿,就没有再来。
十天后,学校里撤了岗,当夜就又发生了一起女厕所强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