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服务员看看金兰怀里的孩子,又看看赵万能提着的孩子用品。
她撇一下嘴,吐出一嘴的瓜子皮。
“喊什么喊,这是大酒店,不是小旅馆!我劝你们还是快走吧,你们这样的人是住不起的!”
金兰被气笑,“你们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为啥客人来了不接待还要撵他们走?你就知道我们没钱住店吗?你们这样断老板财路,难道老板不给你们开工资?”
要是自己的员工这样,金兰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了,还用跟她这样啰唆!
金兰一连串诘问,本以为她们会羞愧难当,却听到了另一个服务员的冷笑。
“呵呵,你说对了,我们老板已经三个月没给我们开工资了,我们还那么实心干活吗?那不是傻?至于有没有客人,都是一样的不开工资,我们还伺候你们干嘛?”
赵万能气笑,“呵呵,你们老板呢?我要找你们老板投诉!”
第一个服务员把一个牌子翻过来,很嚣张地指指戳戳,“喏!这就是我们老板的电话!你们要是投诉就抓紧!再不赶快的,我们就要辞职不干了!”
金兰并不去看那号码,而是掏出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白晴的电话打了过去。
斜眼看那两个服务员,脸上没有一点慌张,很显然她们是不把白晴放在眼里的。
白晴回话,“赵老板,您先等一下,我这就过去,我先让酒店经理下去接待你们一下。”
不一会儿,楼上走下来一个妖娆的女人,这女人大约三十多岁,脸上的脂粉比墙上刮的腻子还厚。
“哟!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赵金兰同志啊!我听说肖市长之前让您当五一劳动模范您都没去,现在咋屈尊到我们这里来了?”
金兰这才恍然想起,前年她给帮忙安顿好素香后,肖书记是提过那么一嘴,让她和家俊都在政界露一面,但是没下文了啊?这女人是咋知道的?
“您也别持怀疑态度了,我们这个酒店的老总实际上不姓白,小白只是被他们推出来的领头人而已。你们请随我上四楼。”
金兰和赵万能抱着孩子拎着东西一直往楼上爬去。
许是生完孩子后,身体还没恢复好,金兰累得呼哧带喘。
女人推开四楼中央最大的那间屋门,弯腰迎接他们进去。
“您请!”
金兰泰然自若地走进来,完全没有乡下女人进入陌生场景的那种紧张。
“你们白老板什么时候来?”金兰泰然自若,“万能,给我奶瓶。经理,这里有热水吗?我得给孩子泡奶粉了。”
自从攀上高枝,还没有哪个人敢支使她做事的。但既然老板吩咐下来要好好招待他们了,那女人只好忍着脾气给找来一暖瓶热水。
金兰倒了些水在瓶子里,又倒上奶粉晃了晃,然后滴一滴在手腕处,感觉温度正好了,才喂给赵粉喝。
赵粉捧起奶瓶就喝,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女人眼里露出不屑,“赵老板,您那么有钱,为啥不雇个保姆呢?”
金兰轻描淡写回答,“保姆养大的孩子哪有亲娘养大的贴心,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看着金兰眼里的威严,女人窒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她的放肆。
“呵呵,您带着孩子谈业务,不怕业内人笑话吗?”